南风适时发出两声抽噎声:“肃总,我是个女明星,靠脸吃饭的。可现在他们把我的脸打成这样,我明天还怎么返回剧组拍戏?我老板不过是要这位小姐给我道个歉而已,这要求过分吗?可她怎么说的,说要见我一次打我一次,我、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公司!呜呜呜……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“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肃南辞眯了眯眼,心中却是一阵冷哼。
要叶欢瑾跟他们道歉,他们怕在做什么白日梦?
叶欢瑾和唐柯静静看着南风表演,不慌不忙的。
唐柯是个让人捉摸不透心思的男人,不知道此刻在打什么算盘,叶欢瑾却是个狠人,一个用力,已经偷偷掰断了自己的小拇指,“盛总,我承认我是打了南风,可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?”
唐柯抬眸,迎上叶欢瑾镇定的目光,知道这女人是有主意了。
他退让两步,把主场让给了她,可林小酒不懂他们这种默契,想出声帮忙,唐柯立即眼神制止,让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叶欢瑾拿出藏在背后那只小手高高举起,露出已经扭曲变形的小拇指:“我打了南风,但那是因为南风打我在先。你们看,我这根手指头就是她掰断的。”
不就是血口喷人嘛,谁不会似的。
“你、你胡说!我根本没动过手!”南风美丽的脸瞬间崩坏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叶欢瑾沉着脸,反问她:“不是你,难道我是自己掰断的吗?”
“你刚刚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,怎么可能断了手指?更何况,我根本就没碰过你!”
“我的手指是不是断了,大家都有眼睛看得到,你要实在不信我,我还可以去医院拍个片证明自己,不过那时候我可能会顺带做一份验伤报告什么的,让你好好吃个官司。当红大明星掰断同行公司女职员的手指头,这个新闻,够劲爆吧?”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南风慌张地看向老板,苍白无力地重复着这句话,“老板,我真的没有!”
然而在叶欢瑾扭曲的手指头面前,她的解释显得毫无公信力。
叶欢瑾的小指疼得像针扎一样,但是为了把戏演下去,她愣是镇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:“我刚刚没有痛苦的表情,是因为我从小就不怕痛,现在这只断了的手指头就摆在你面前,你看我有任何反应吗?所以有没有痛苦的表情,并不是判断我刚刚有没有受伤的标准。你想赖账,我就陪你玩到底!”
“你撒谎!我完全没有理由打你,反而是你动手打我在先,你看看我的脸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叶欢瑾冷眼看着南风节节败退的样子,清丽的眸子闪过一丝轻蔑:“南风小姐,你是没有理由打我,但你却有理由打林小酒。我是帮着小酒拉住你的时候才被你掰断手指头的,是不是因为女洗手间没有监控,所以你就不承认了?谁都知道你和林小姐宿怨已久,你一见到她就开始挑衅,这也是圈内公开的秘密了,你还想演到什么时候?”
“没错,我可以替叶小姐作证。”小酒瞧准时机开始帮腔,这次唐柯并不拦着,而是默许了她的行为。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今天这出戏,热闹非凡。
南风会楚楚可怜的挤眼泪,林小酒也不是盖的,她拿出自己影后般的演技,眼眶一秒开始泛红:“南风,当年你被换角真的不是我在从中作梗。我那个时候也还是个十八线小龙套,接过最好的角色就是一个偶像剧女三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力截你的胡?你不信咱们就找当年的导演和制片人问问,他们是因为看到你在片场耍大牌才不要你的,真的跟我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