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的房车,除了司机就只有局长,挤吗?
钟宇宁没答应,也没拒绝,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说了吗,跟你坐一辆车回去。”
“不可能,我们又不是什么融洽的同事关系,你不会是在打这批宝贝的注意吧?”
“臭道士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”叶欢瑾被钟宇宁的话气到内伤,捂住胸口做作地指着他,“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?我好歹也是维衡最强的惩戒者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可不认。”钟宇宁斜瞥她一眼,继续噼噼啪啪地敲电脑。
叶欢瑾想着这一路要跟个这么讨厌自己的臭道士同行,滋味估计比跟唐柯共处一车好不了多少,于是尝试讨好他。
她用胳膊肘顶了顶钟宇宁,谄媚地打起感情牌:“老钟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也是有好处的,你总不能一点情都不领吧?”
“领情,我跟你有什么情可领的?”
“你忘了,我一个人守了那么多年的五部,唐柯一来,就要解散五部,还要把四部拆解到其它部门,是我,我英勇现身,感慨就义!和五部换了部门,这才保住了五部和四部!我多伟大啊,你怎么能不领情呢?”
“这是你和四部的事,关我什么事?凭什么要我领情?”钟宇宁转了个方向,故意用背对着叶欢瑾,懒得看她欠揍的笑脸。
叶欢瑾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态度,厚着脸皮绕到他正面:“怎么能不关你的事呢,我知道你喜欢双零啊!”
双零,原四部部长,现五部部长,今年三十二岁,出了名的高不可攀,对谁都没个笑脸。
因为天生双瞳,她一直被人视为怪物,小小年纪就收编进了维衡队伍,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因为这双天赋异禀的双瞳,双零不爱与人打交道,孤僻又高冷,宛若一朵高岭之花。
钟宇宁喜欢双零,很喜欢,但却因为惧怕她的高冷,一直不敢表白,只能怂包地在工作中对她进行一些默默地照顾。
叶欢瑾早就看出他这点小心思,笑着揶揄:“双零被分到四部当部长,看起来风光,工资也高,可四部是个分管情报的清水衙门,平时除了哪点死工资什么外快都没有。我听说双零有一大家子要养,还有个欠了一身赌债的不成器的弟弟,四部一拆,她就降职了,再拿什么养家啊?”
“但她换到五部就不一样了,五部是个对外部门,分成可观,还能接私活儿,你说,这每个月得多挣多少钱啊……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,我、我不喜欢她。”被拆穿心思的钟宇宁,说话都磕巴起来,“更何况你在五部的时候也没拿什么分成,能有什么油水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不爱去拉活儿啊!”叶欢瑾咧开嘴,像个要吃小红帽的狼外婆,“双零多清高啊,你明里暗里地接济她,她接受过吗?只有岗位调度能让她的日子过得轻快点,这你还不感谢我吗?我可帮了你的心上人。”
钟宇宁虽然嘴上不承认,可叶欢瑾能明显看到他敲打键盘的手指动作慢了下来,还接连打错了几个宝器的名字。
慌张可见一斑。
“你别装了,再装你要猴年马月才能追到她啊?别回头磨叽磨叽,她成了别人的。”叶欢瑾从口袋里挖出一颗糖,利落地剥开扔进嘴里,“我可以帮忙撮合你和双零,但你也得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钟宇宁终于不再扭捏,表示出了兴趣。
“很简单,还是上次那事儿。跟我说说你蹲点肃南辞时看到的情形,还有,你和唐柯密谋的一切,一个字都不许漏,你要是敢刻意隐瞒我什么,我立马给双零介绍高富帅男朋友!”
“你!卑鄙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