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你,为什么还要演这么一出苦情戏?”叶欢瑾咬着下唇,眼眶有些泛红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样的肃南辞她竟然有些想哭。
明明他一直都在算计她来着。
肃南辞莞尔一笑,桃花眼底诡谲云涌:“我知道你不会杀我,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你的灵剑伤害自己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叶欢瑾不解地问。
肃南辞却说:“因为从你用剑尖指着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被你伤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逻辑?搞得像她是什么负心汉一样!
叶欢瑾讨厌这种内疚的感觉:“你别胡说八道了,我,我不欠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肃南辞垂眸,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失望。
就在这时,肃红衣和芳若脱身追了上来,“少主!”
肃红衣一看到叶欢瑾就变了脸,怒目瞪着她:“少主,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?叶欢瑾她就是个白眼狼,她永远都只会站在唐柯那边,维衡的人就算把她骗得团团转,她也不会相信我们的!”
“住口!”肃南辞激动地怒斥,牵动伤口后猛咳了两声。
肃红衣这才看到少主的伤口,一脸紧张担忧地赶忙跑了过去。“少主,是她把你打伤的吗?我杀了她!”
看到肃南辞胸口上染红的血衣,红衣瞬间红了眼眶,她刚想上来跟叶欢瑾厮杀,肃南辞就一个冷眼制住:“谁敢动她!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肃红衣又委屈又心疼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却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不敢有下一步动作。
肃南辞因为不断失血,嘴唇慢慢泛白,声音也开始呈现暗哑之势,他扫了不甘的肃红衣一眼,吭声吩咐::“红衣,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,没我的命令,你们都给我离她远一点。现在跟我回去,马上!”
肃南辞走了,在叶欢瑾眼皮子底下走的。
与其说是他主动走的,倒不如说是叶欢瑾放他走的。
肃南辞转身的那一刹,叶欢瑾知道自己该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惩戒者一样,把他手里属于维衡的禁书给夺回来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脚底就像灌了铅一样,半点都动弹不得……
唐柯找到叶欢瑾时,叶欢瑾手上还握着那把带血的灵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