瓮中捉鳖
维衡的禁书里几乎囊括了他们建立以来研究的所有邪门异术,大部分都危害巨大。
肃南辞满意地接过芳若抛过来的禁书,快速浏览了几页,然后嘴角一点点勾起。
他得到他想要的重生丹药的配方了。
“谢了,小瑾,还有……唐局长。等我活过来,我会送一份大礼好好感谢你们的。”肃南辞挑衅地看向唐柯,唐柯出奇地平静。
突然,唐柯低头笑了,笑声低低浅浅,不注意听还以为是哪里传过来的几声虫鸣。
“肃南辞,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?”男人悠悠抬头,目光如炬,长睫覆盖下的瞳孔如一湾深潭,黑不见底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肃南辞张狂地张开双臂,原地转了一圈,“看看这四周,全都是我的‘人’,只要我一声令下,你们连走都走不出去。你们呢?加上陈生,和你那个偷偷安插进来跟踪我们的臭道士,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,拿什么跟我斗?”
“谁告诉你我只有四个人的?”唐柯自信地一笑,突然抬手对着天空发射了一位信号弹。
信号弹在半空炸开,发出刺眼的红绿色光芒,如同烟花闪耀,照亮了大半个张家村。
紧接着,一个一个惩戒者从空中御剑而下,其中还包括那个本该被肃红衣打晕在村外的齐镜。
看着这突然埋伏的“千军万马”,肃南辞罕见地变了脸色。
他这边是上千恶灵,对面是上千惩戒者,原本实力是旗鼓相当的,可惩戒者天生就是恶灵食物链的上端,这场战斗不用开启也知道谁胜谁负。
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把身后那几个炮灰推到了前面,然后冲着肃红衣和芳若大喊了:“快跑!”
“想跑?”
唐柯扔出九龙扳指,嘴里默念口诀,九龙扳指立刻化身为睚眦,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肃南辞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,叶欢瑾甚至不知道唐柯是什么时候布下的埋伏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肃南辞。
他严谨到连她都不愿意透露一个字,这或许才是一个维衡掌权者真正的城府。
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,叶欢瑾忍不住问出一句话:“唐柯,其实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吧?你调查我是为了给我看,关于我的过去你早就知道了,对不对?”
“……是。”唐柯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承认了。
“你的资料都是维衡的老者们口耳相传下来的,并没有书面资料,查起来是真不容易。但我是唐柯,也是你的老板,只要我想知道,你在我这里就没有秘密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肃南辞说的是真的吗?禁书里,到底有没有当年救我的那个办法?还是说,冯登是骗我的?”
“这重要吗?”唐柯收回视线,目光静静落在叶欢瑾娇俏的脸上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,原本乖巧的齐刘海被细雨打湿成一绺一绺的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这样的唐柯太过严肃冰冷,看上去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雕塑,立于晚风细雨之中,挺拔又疏离。
他问她:“你喜欢这种惩恶扬善的感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