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像是在玩切西瓜游戏似的,左一刀右一刀,把土楼划到千疮百孔,吓得芳若举着手频频大喊:“小姐,你这是干什么呀?!你这样楼会塌的!”
唐柯几不可察地吐了口气,无奈地抱胸后退:“她要的就是这楼塌。”
阵眼没了,阵法自然就没了。
这个方法谁都懂,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。
也就只有叶欢瑾这个怪力萝莉,能够把这么庞大的一座土楼摧毁。
土楼的每一块泥砖都是用特殊方法烧制的,说是坚硬如铁都不为过,可偏就叶欢瑾,练得一手削铁如泥的霸道剑气,虽说砍土楼不像砍白菜似的,但这么一刀刀的劈下来,这土楼终究是承受不住攻击了。
先是一块砖,后是一个角,再后来是一个柱子,最后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轰然倒塌……
震天的巨响加上扬起的尘土,呛得唐柯眯了眯眼。
他抬头看天,那些咒语开始若隐若现,这是阵法松动的前兆。
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所有的孤魂野鬼,它们全都聚集在土楼外,似乎是打算等着里面的人一现身就恶扑过来。
肃南辞也在之列。
只不过他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哟嚯,我这一会儿没来,你们俩就拆起了房子,动静可够大的。”
唐柯斜眼扫了肃南辞一眼,一如既往地看他不惯:“你早就知道这个是阵眼了吧?”
“对啊。”肃南辞应得理直气壮,“我还知道这里面住着活人呢,可是那又怎么样,关我屁事。”
肃南辞上次来的时候闯进来过,不过芳若刚开口求了一句“求高人带我出去”,他就光速撤退了,溜得比烧了尾巴的老鼠还快。
他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到处做好人好事,也没那么热心肠。
他一心只想找到那个要超度的人,问一些当年没来得及问的秘密。
叶欢瑾这边砍累了,悬在半空休息了一下,低头看底下两个男人聊得正欢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俩是人吗?让我一个女的在上面出力气,你们倒好,在下面围观。”
肃南辞薄薄的慵懒地掀起,眼底微光闪烁:“小姑奶奶,你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土楼,一般人能砍得动吗?你这个老板可能能砍得动,但他如果要砍,砍掉的可能就不止这个土楼了,咱们大家得一块玩完儿。”
一听要一块玩完儿,叶欢瑾果断擦了擦汗继续干起来,“那算了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唐柯冷凝肃南辞一眼,道:“你下次再挑拨我们上下级的关系,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就你们俩这破关系用我挑拨?”肃南辞嗤之以鼻,随手抓住一只吓得乱飞的老母鸡,“你们俩迟早反目成仇,我说的。”
“肃先生原来除了喜欢算计人之外,还喜欢说这些幼稚的话。你如果真的闲,就找个厂进厂打工吧,我叔叔刚好开了个鞋厂,你可以去那边给鞋底粘个胶什么的,有我开口好说话,实习期都免了你的。”
唐柯一般不轻易怼人,但要真怼起来,这毒舌功力恐怕也是鹤顶红级别的。
肃南辞笑了笑,像是从未见过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人这样说话,无语之余又有些有趣,“进厂什么的就不必了,不如,我去你的维衡吧?毕竟我可知道你们维衡太多秘密了,尤其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