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叶欢瑾松开狗子,十分怀疑。
狗怎么能不吃屎呢?不吃屎的狗还能叫狗吗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它是狼?”
“……”
真是造孽!
唐柯暗骂了一句,表示跟这蠢货完全无法沟通,“没什么,不聊了。”
他黑着脸,抬腿向村子深处走去,叶欢瑾不顾狗子的抗议,赶紧拎着它跟上。“你跑什么呀?现在离十二点还早得很,你去村子里喂鬼吗?”
叶欢瑾嘟嘟哝哝,手里的狗子被她拎得嗷呜嗷呜,村子里的孤魂野鬼们窸窸窣窣,好不热闹。
唐柯淡淡扫叶欢瑾一眼,目标清晰地向着一个方向行进:“白天的时候我观察过张家村的地形,发现村子里几栋最高的房子距离都是相等的,把它们连成线,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六边形,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个井口的形状。”
“六边形……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?”叶欢瑾歪着头想了想,突然一拍脑门,“我想起来了,禁生咒的阵型就是六边形!”
唐柯赞许地点头:“没错。张家村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每天固镇的时间需要花费五分钟,错过这五分钟,我们要么和那个鬼脸人失之交臂,要么他会在暗处干掉我们,就像井底那些腐尸一样。”
“想干掉我们可没那么容易。”叶欢瑾轻蔑地冷哼。
唐柯向来不轻敌,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,肃南辞差点折在他手上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选择性相信。”
叶欢瑾眨眨眼,穷追不舍地问:“那你说说看,该怎么选择?”
“凭感觉。”
这……说了等于没说。
唐柯瞥见叶欢瑾五彩斑斓的精彩表情,忍者笑意道:“放心,他不至于无聊到要我们去提防一个不强大的对手,稍微用逻辑想想就明白了。”
“行行行,你逻辑强大,我笨,行了吧?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,我都听boss你的。”叶欢瑾把快要掉到地上的九龙扳指往上薅了薅,硬生生把它脖子上的一圈肉积挤到了脸上,好好的一条尖脸狗子瞬间成了大饼脸,九龙扳指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唐柯看不下去,明示道:“你要不还是放它下来自己走吧?”
“它万一跑了怎么办?”叶欢瑾不依。
唐柯忍着脏,几次伸手又几次缩回,最后鼓起莫大的勇气摸了摸九龙扳指的狗头:“你不会跑的,对吧?”
九龙扳指不说话。
唐柯又问:“还是说你想被她继续这么拎着?”
九龙扳指拼命摇头。
“那你就要乖乖跟着,否则我扒了你的皮做坐垫。”唐柯笑眯眯地弯起眼睛威胁,看上去十分骇人,简直像诱拐未成年的怪蜀黍。
九龙扳指一哆嗦,头点得像触了电。
它是维衡局长的传世法器,对担任维衡局长的人有天生的服从习性,唐柯一进村它便感受到了他的气息,双腿不受控制地找了过来。即便看到他身边跟着那个它讨厌了近百年的暴力女人,也还是忍不住。
这该死的血脉压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