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一句调侃的玩笑话,没想到唐柯当了真。
男人掀起眼皮,眼里有微光,“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大哥!没让你真的从出生说起啊!
“我们家本来只是普通生意人,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富商。”
身价百亿,这还是普通生意人?
叶欢瑾受不了地低啐了一句:“凡尔赛过头就是装逼了啊!”
“我说的普通人,不是你理解的普通人,指的是我的家族跟这些神神鬼鬼没关系,他们甚至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恶灵和惩戒者的存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?”
叶欢瑾点点头:“一个跟维衡没有渊源的家族后代,怎么可能同时担任两个部门的boss,你在跟我闹着玩呢?”
“六岁的时候,我被一群奇怪的人抓走,他们把我关在一个笼子里,我以为我被绑架了,可谁知道那是我噩梦的开始……”
光是说起这段回忆。唐柯都已经冒尽冷汗,可想而知对当时年幼的他,这是多么恐怖的经历。
叶欢瑾捕捉到唐珂眼里的害怕,这不是那个镇定强大的男人该露出的表情,也不是她了解的唐柯。
她隐隐察觉到不对劲:“什么奇怪的人?”
唐柯停步,再抬眸,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害怕,反而多了一丝冷意:“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只知道那是一个邪恶的组织,组织的成员都是些极端变态,专门研究各种灵异邪门的东西。比如,他们尝试唤醒恶灵之王。”
“恶灵之王?就是……你体内的东西?”
“对。他们似乎是研究到某种特殊的生辰八字有助于唤醒恶灵之王,于是抓来了大量跟我同时段出生的孩子。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笼子里,先是让我们禁食三天,等到我们没有力气哭喊了,就把我们丢进一个像实验室一样的房子里。”
六岁的唐柯已经开始记事了,原本就天赋异禀的他。自小学习起来便过目不忘。
所以被丢进那个实验室的时间、细节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如此强大的记忆力对别人来说是件好事,可是对于一个有着痛苦回忆的男人来说,每一个深夜,每一次月圆失控,都是一次对他的凌迟处刑。
“跟我一起抓进那里的孩子总共有130个,偌大的房间,只有几个角落亮着几盏5w的灯。我们大家害怕极了,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,午夜钟声响起,我终于知道了。”
“他们把我们关进的是一间全部都是恶灵的房间,他们让那些恶灵附我们的身,在暗处观察,看最终是恶灵吞噬我们,还是我们吞噬恶灵。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,每活下一批,就会被投入到下一个房间里,那里有更厉害的恶灵等着我们,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。”
那个人,就是后来的唐柯。
也就是从那之后,唐柯开始性情大变,变得残酷冷血,虚伪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