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刚刚跟个厉鬼打了一架,不小心磕着牙了。”肃南辞翻身坐上井沿,一条腿曲着,一条腿自然下垂,足尖踢了踢那具无骨尸,“看样子你也没闲着,怎么回事儿?”
叶欢瑾将过程简单地跟肃南辞说了一遍,问他道:“你刚刚说这条项链是好东西,它是什么?”
“你不是维衡的人吗,连这个都不认识?”
“我应该认识吗?”
“这可是闷天雷随身携带的配饰,里面有它的残灵,也有另外一种说法,说它那只狐狸上的两只眼睛,是从一块上古墨玉上抠下来的残片雕琢而成,有那块墨玉的灵气。”
“墨玉?”叶欢瑾酷爱炼玉,但还从没练过墨玉,“有意思。”
她果断摘了下来,这次脑海里没有再出现之前那样乱人心神的画面。
看样子之前的走神和这具无骨尸脱不了干系。
“既然是维衡的东西,那肯定不能卖给你,这玩意儿我收了。”
“这墨玉一般人可压不住,你确定要收?”肃南辞眼角带笑,满目春情。
一看就是副祸国殃民的妖精样。
叶欢瑾挑挑眉眼,嫌弃地看他:“关你什么事,就算我压不住,不还有唐柯吗?他是维衡的局长,维衡创始人的东西他能压不住?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铁了心不给我了?如果我拿别的宝贝跟你换呢?你只管开个价。”
“什么宝贝都不换。”叶欢瑾把项链死死搂在兜里,再次翻身下井。
肃南辞能看上眼的东西绝非凡品,为了点钱就换走,她才没那么蠢呢!
肃南辞跟在叶欢瑾身后,刚刚落入井底就踩着一根人骨,他差点摔倒,嫌恶地掩了掩鼻,“这地方可真够恶心的,你们维衡的人,真是死都死得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这怎么能甩锅给我们维衡呢?我们维衡的人死了也是正常下葬的。”
“也包括你这死不了的怪物吗?”肃南辞笑着打趣她。
叶欢瑾刷地瞪他一眼:“你才是怪物!你全家都是怪物!”
“好好好,我是怪物。那请问叶小姐,你怎么解释这口井底下的尸体有新有旧,就像乱葬岗一样?”
“等等。”叶欢瑾突然顿住脚步,回头狐疑地看着肃南辞,“你怎么知道这里住的是维衡的人?我记得我没有跟你透露半个字。还有,你连闷天雷的随身饰品都知道,你到底跟维衡有什么关系?”
如果说肃南辞开始想要超度这里的某哥孤魂只是个巧合,那么在他知道这里是维衡残部的前提下,这就不可能是个巧合了。
肃南辞继续往前走着,路过叶欢瑾的时候,手贱地捏了捏她弹性极好的脸:“你呀,看上去一天到晚不太用脑子,傻乎乎的,但其实心思缜密得很。你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,对上面那具无骨尸是这样,对我也是这样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就被困在维衡里,被那帮牛鼻子老道用谎言牢牢捆住了呢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感觉你在暗示我什么东西?”叶欢瑾的神色警惕起来,瘴气中,脸色显得苍白无比。
肃南辞轻笑,长手伸过来,一把搂住她的肩膀,叶欢瑾下一秒就动弹不得了。
是那颗药!
药效发作了!
什么有毒的瘴气,全都是骗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