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生咒
只见整个屋子,啊不,是整个张家村,都被一种类似于经文的咒语笼罩着,像个鸟笼一样。
这里的每一块砖,每一样家具,甚至一草一木,都附着着这种咒语。
叶欢瑾认得它,它叫禁生咒,是一种极其邪恶的诅咒,早就被维衡的高层列为禁术了。
禁生咒是维衡首位局长闷天雷自创的咒术,专门用来惩戒那些十恶不赦、投胎都便宜了它们的恶鬼,后因过于残忍,被第三任局长废除。
这种咒语按理说应该失传了才是,又怎么会出现在张家村里的?
叶欢瑾分析,这只能是维衡内部的人做的,而且是能接触到这种禁术的高层!
因为禁生咒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咒术,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,那么这个学习禁生咒的人,势必不止一次接触到过有关这本咒术的秘籍。
嫌疑迅速锁定在了有限的十几个人身上。
唐柯看着这漫天的咒语,面色凝重万分。
尽管早有预想,可当真相真正呈现在眼前时,他还是有些感慨。
维衡果然已经烂透了,急待整改。
没人知道唐柯当初是临危受命,从国外被急调回来维衡总部的。
他还记得老局长一天数十个电话,又连续飞了几趟国外,情真意切地恳求他:“唐柯啊,维衡已经烂透了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纯粹而正义的维衡组织了。再这样下去,它就不配再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,也不配做惩戒者们的家,反而会成为搅乱两界的刽子手。现在只有你,只有你有那个能力重塑维衡了,回来吧!维衡需要你!”
唐柯本来不想管这些破事,他自己身上还有一堆烂账算不明白,可一看到上任局长老泪纵横的脸,他就有些不忍心拒绝这位为维衡操了半辈子心,为阴阳两界鞠躬尽瘁,才年过五十就已经两鬓斑白的中年大叔。
唐柯最终还是回来了,起初他也不明白维衡到底烂在哪儿,直到这一刻,他才终于懂了。
“禁生咒是禁术,却被用在维衡残部的身上。他们被诅咒了,所以不能投胎也不能说出真相,只能像傀儡一样被封印在这里,可见幕后之人的手法残忍至极。”唐柯吹散指尖符纸燃烧过后剩下的灰烬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叶欢瑾想不明白,摸着下巴思忖道:“只是一些被除名的维衡残部而已,值得什么人这么大费周章?这些残部一定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,看样子只有解除这个咒语我们才能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要想解除禁生咒只有两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活捉施咒人,用他们的血解咒,或者杀了施咒人。”
“啊?那万一施咒的人已经死了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唐柯摇头,笃定地开口,“禁生咒需要每天晚上十二点加固咒语,不然咒术就会慢慢减弱。如果施咒的人死了,禁生咒一样会自动解除,所以施咒之人一定还没死。”
“那这样一来,我们要想见到这个施咒的人,岂不是要在这里等到十二点了?可这里的瘴气……”叶欢瑾想到肃红衣说的药效只有六个小时的话,有些担心,“我去问问肃红衣,看看她那里还有没有备用的药。”
张家村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叶欢瑾找了一圈才找到肃红衣,而此时已经距离他们进村四十多分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