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人
叶欢瑾喜欢维衡的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维衡从来不会把女人当成弱者。
在维衡,男女平等。
只要出了那扇门,他们就都是维护阴阳平衡的惩戒者。
弱鸡,只配死在厉鬼之下。
叶欢瑾手持玉笛站在队伍的最前端,一头黑亮的长发无风自动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飒爽感。
她邪性地勾起半边嘴角,长睫微翕,对着那些浪潮般的白骨发出挑衅:“来吧,让姑奶奶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!”
白骨们如同觉醒的困兽,密密麻麻,虫子般地蜂拥而来。
一人,一玉笛,立在小路中央。
随着一道蓝色的灵光发出,叶欢瑾快速闪动身形,利落地踢飞数道白骨。
不远处的肃南辞看着这道英姿,懒懒地靠墙而立,挑眉问:“怎么样,她厉害吧?”
虽然他没有点名是在问谁,但唐柯知道他问的是自己,“跟你有关系?”
这男人语气里的这股骄傲感,搞得像叶欢瑾是他什么人似的,听了让人极为不爽。
肃南辞轻笑,悠闲地抱着臂:“关系大了去了,我们是旧人。”
旧人?
唐柯嘲讽地开口:“她连记忆都没有,哪里来的旧人?”
“记忆这种东西嘛,处处就有了。你敢保证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吗?”
“想起来又怎样?她是维衡的人,只要她记得这点就够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肃南辞桃花眼里骤然卷过风云,接下来,说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。
他说,“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人、任何机构,她只属于她自己。”
“你们俩在叨逼叨逼什么呢,别看热闹了,快过来帮忙!”
叶欢瑾打得大汗淋漓,那些白骨如同蟑螂似的,一批一批涌入,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。
她意识到这样下去,就算她法力无边,体力也能支撑,可是他们的时间会不够,“快想想办法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路!”
一批一批的白骨被打倒后,它们开始换了一种思路进攻。
只见白骨们停下前进的脚步,突然有节奏地敲动牙齿,那么多白骨敲打牙齿的声音加在一起,山呼海啸,震耳欲聋,听了人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唐柯鹰隼般的双眸快速扫过四周,看到那些石壁仍在往外渗出之前那种粘腻的**,而这些**似乎是有腐蚀性的,掉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个浅坑。
如果把这座山比作一个动物,那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这座山的胃,那这些粘腻的**就是它的消化液了……
他们迟早会被这座山消化掉!
“大家小心,石头上的**有腐蚀性。我们换条路走,阵法已经被动过了,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拖延我们的时间。”唐柯果断带领众人开始寻找别的路,奈何四周被满满的白骨包围,要想突出重围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