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静谧得像是把他们与外面鲜活的世界隔开了。
肃南辞在前面,顺手把那些碍事的挡路柴给批了,像个真正的向导一样跟他们讲解道:“这里原本是没有瘴气的,在张家村全族消失后,这里的瘴气就突然出现了,而且一年比一年浓郁。”
“有原理解释吗?”叶欢瑾巴巴地挤到前面,和肃南辞并排走着,仰着求知欲旺盛的小脸。
肃南辞轻轻刮她小巧的鼻子,桃花眼极具魅力地眨了眨:“你猜?”
看到这一幕,唐柯没来由得觉得碍眼。
他鹰目一沉,一把将叶欢瑾拎了回来:“刚刚才提醒你跟紧我,一定要这么不听话吗?”
唐柯声音中的冷意让叶欢瑾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得意忘形了,竟然丧失了作为下属员工的自觉,赶紧赔笑道:“没有没有,保护老板是我作为下属应尽的责任和义务,我这就跟紧您!”
肃南辞几不可闻地“切”了一声,轻蔑地抬眼:“唐总对自己的下属管这么紧,连人家怎么走路都要控制,这就是维衡的管理法则吗?还真是不敢苟同啊。”
“我怎么管理员工和企业都不用你操心,你只需要安心当好你的向导就好。”
“好,你是老板,你说了算。”
肃南辞摊摊手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。
叶欢瑾隐隐在这两个男人间嗅到了火药味,不过想想也应该,毕竟是肃南辞挑衅在先,上次他给她设障眼法的事,他们还没找他算账呢。
于是,她又故意放慢脚步,走到了肃红衣身边:“红衣姑娘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肃红衣依然面色难看,但好歹还回话。
叶欢瑾无视她语气里的恶意,谄笑地问道:“我们之前见面的时候,除了我谁也看不见肃南辞,可现在大家都能看到他,你们是用了什么方法啊?能不能透露给我?我觉得挺好用的。”
说不定可以用这一招去仓库里偷宝器。
想想叶欢瑾就觉得美。
可肃红衣却突然停下脚步,侧身冷冷看着叶欢瑾,美目里的陌生充满嫉恨:“叶小姐,我想我们并不是朋友。我之所以会心平气和地和你站在这里,是因为少主的命令。我们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闲聊的关系,所以没事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我去,美女都是这么高冷的吗?
叶欢瑾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又悻悻然地走回唐柯身边。
唐柯忍不住调笑道:“碰壁了?”
叶欢瑾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在幸灾乐祸吗?别忘了,我这也是在为你打探消息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原来不是想偷学别人隐形的方法,好去偷地库的宝贝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欢瑾默默拿起手机,在百度搜索栏里打下一行字——老板犯贱可以揍他吗?会不会被开除?开除违背劳动法吗?
然而度娘不是万能的,但天杀的唐柯是。
最起码,这货掐住了她的经济命脉。
“还要走多久啊?”她百无聊赖地摘了一朵野花戴在头上,已经渐渐失去耐心。
就在这时,肃南辞指着前面一座大山,对,没错,就是一座大山,认真而严肃地对他们说: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