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齐镜给我找的向导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齐镜!”唐柯恼怒地吼来齐镜,阴鸷地问他,“怎么回事?这人你认不出来吗?!”
齐镜懵了,拿着手机上别人发来的照片前前后后进行比对,分明是两个人。
抬头看到唐柯吓人的神色,他急忙解释道:“老板,我、我也不清楚,别人给我的资料明明是一个年级更大的当地人。如果知道是他,我一定会一眼认出来,然后跟您汇报的……”
肃南辞微扬眉,自如地坐在唐柯对面的位置上,举手投足间难掩贵气:“你不用那么生气,是我花钱给那个向导让他把这次机会让给我的。张家村是块硬骨头,没有我,你们啃不下来。”
“荒唐。”唐柯冷嗤,眼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“如果是我们维衡都啃不下的硬骨头,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?上次你入侵我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,你倒是自投罗网了。齐镜,把他们给我拿下!”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叶欢瑾看情形不对,急忙跳到中间拦住了齐镜,回头冲着唐柯说的道,“老板,你先别急,你先听他解释!”
“你要帮他?”唐柯冷冷地看着叶欢瑾,似乎比刚才更生气了,“你最好想清楚,你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叶欢瑾急得头顶冒烟,拼命给肃南辞打颜色,“你赶紧说啊,非要打起来吗?”
肃南辞这才悠悠开口:“张家村那个地方邪门的很,每天只有正午两个小时可以进去,其余时候阴气都很重,瘴气环绕。没有我的独门绝技和秘药,你们贸然闯入,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。”
“那也是我们维衡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唐柯倨傲地扫了肃南辞一眼,再次示意齐镜动手。
肃南辞无语,直言道:“你别以为我是看着你唐柯的面子来的,要不是怕小瑾迷失在里面出不来,你觉得我会愿意趟这趟浑水?真是自作多情。你和你的维衡,我一点不放在眼里,明天倒闭都行。”
肃南辞微抬起眼皮,挑衅地看着唐柯,话里话外半点面子都没给。
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对峙着,空气中仿佛有小火苗在对撞。
唐柯沉默片刻,而后讽刺地冷笑,看着肃南辞不甘示弱地开口:“小瑾,你叫得倒是亲切,像你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处心积虑地接近她究竟有什么目的?你最好是别让我查出来,否则我怕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听到肃南辞的话,叶欢瑾简直震惊她全家。
虽然她全家只有她一个,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为肃南辞点个赞。
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跟唐柯说话,这男人简直是她的偶像!
唐柯从来不是什么喜欢逞口舌之欲的人,也绝不会是被这种幼稚的挑衅就能激怒的人。
他扬扬手,示意齐镜退下,“你要跟我们去张家村也可以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不然的话,我想我还是有能力把你和你身边这位娇人永远留在沐市的。”
唐柯的语气不慌不忙,嘴角挂笑,优雅中一如既往地带着摄人的威胁。
叶欢瑾可太了解他这语气了!
唐柯真要干点什么的时候,从来不会把情绪大张旗鼓地表现在脸上,就是这么平易近人、如沐春风,然后给人猝不及防的一击!
她紧张地看着肃南辞,急忙劝他道:“快快块,赶紧说,别再惹我老板生气了,不然你们真的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