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掉后患,叶欢瑾紧绷的神经便放松了下来,但随之而来的,是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伤口剧痛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大门站稳身形,疼得汗如雨下。
唐柯看到叶欢瑾这痛苦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莫名,过去轻轻扶住她的手,“忘了你还有伤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小伤。”叶欢瑾摆摆手,拒绝得干脆。
这些年她受过的伤,比这多的,比这重的,海了去了,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医院,通常都是养几天,然后自己好了。
叶欢瑾这奇怪的体质她自己也说不清来由,就像她说不清她为什么不会老不会死一样。
唐柯剑眉蹙成深“川”,似乎是不满意她的不听话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往路边的停车位走去:“我已经让齐镜来接我们了,你最好乖点。”
“干什么呀,放我下来!”
叶欢瑾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,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,宛如一个熟透的大番茄。
唐柯对她的挣扎完全不予理会,双臂牢牢禁锢,面无表情:“你再动,我就把你扔地上,让你再断几根肋骨。”
叶欢瑾不敢动了。
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听这个天杀的周扒皮的话。
直到被送进医院,挂号、缴费、住院,她都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一样,被唐柯妥妥帖帖地安排好。
“乖乖住着,我回去处理一点事,明天来看你。”
第二天,唐柯如约带着齐镜来到医院看望叶欢瑾。
他换上干净整洁的蓝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齐镜跟在他身后,手上还象征性地拎着一个果篮一束花。
满满的高层领导慰问集团下属的气息。
“好点了吗?”唐柯问她。
叶欢瑾身上固定着胸带,没好气地别开头:“你说呢?你来断几根骨头试试。”
“你昨天不挺生龙活虎的吗?”男人弯了弯嘴角,随手拿起一根香蕉,剥好皮之后递给叶欢瑾,“昨天的事……”
“昨天的事?什么事啊,我不知道。”
叶欢瑾知道唐柯要说什么,不就是保密嘛,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爱八卦别人闲事的人。
唐柯挑了挑眉,心想,识趣。
“我派人去昨天那个地方查了查,有趣得很,地皮都快掀起来了,一具白骨都没找到。”
这么一个万人坑,附近不可能半点流言都没有。
如果没有,那其中必定有隐情。
唐柯调了整整一个挖掘机车队去挖,沿着昨天那块地方足足挖了十几米下去,诡异的是,那成千上万具白骨像是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一样,了无痕迹。
“你开玩笑吧,那么多白骨难不成还能人间蒸发了?”叶欢瑾觉得唐柯肯定是闲得无聊在拿她开涮,半个字都不信。
唐柯侧眸示意齐镜,齐镜心领神会,掏出手机从图册里翻出现场照片,“叶小姐,这是我从现场拍过来的,我可以证明老板真的没骗你,那些白骨确实不见了。”
“这么多白骨,说不见就不见了,难不成昨天我们看到的是幻觉?不像啊……”
“还有一个有趣的事,要听吗?”唐柯故意卖关子。
叶欢瑾急得坐了起来,一下子起猛了,疼得她龇牙咧嘴:“你要死啊,说话还大喘气,赶紧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