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公司群里有讨论这件事,所以叶欢瑾才这样不紧不慢的,否则她早就跑来公司找林鹿了。
林鹿点了点头,有些泄气:“是啊,艺人总监去国外出差了,说是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,这为我们多争取到了七天的练习时间。可我没有找到适合的节目,再长时间都没用。”
看到林鹿沮丧的模样,叶欢瑾踮起脚宽慰地拍了拍他的头,说:“没事儿,姐姐陪你一起想。”
灵感这玩意儿,就跟推迟了的大姨妈似的,要么不来,要么蜂拥而至。
叶欢瑾带着林鹿在公司附近的早餐店里坐了俩小时,硬生生把点的面条都坨成了面团,都没憋出一个主意来。
可就在他们被老板催促着结账离开的时候,她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有了!凭你现在的资质,唱跳都不算拔尖,我们要想出线,只能出奇制胜。”
林鹿眼前一亮,问她道:“怎么个出奇制胜法?”
她故作神秘,小样儿贱兮兮的,“公司给你的定位是国风美少年,那我们的节目势必就要往这个方向靠拢。你过来,姐姐告诉你,其实我们可以这样……”
两个人忘我地就这个“出奇制胜”的方案讨论了一整天,从节目设置到服装造型,再到指导老师,叶欢瑾都有了一个基础构想。
等完成这一切的时候,已经到了下班时间。
这一整天她都躲着唐柯没见面,电话是一个不接,微信是一条不回。
凭借着多年和上级周旋的经验,叶欢瑾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宜出现在唐柯面前,容易惹来“杀身之祸”。
所以她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里找她的小电驴。
小电驴依然是那个尼玛牌小电驴,也依然跟犯了天条似地被锁在唐柯的专属停车位上,可它似乎在叶欢瑾不知道的时候多犯了一条天条……
“唐柯,你还要不要脸啊,居然给我加了一条链子!”叶欢瑾看着前轮上多出来的一条锁链,呼吸都不顺畅了,打通唐柯的电话破口大骂。
唐柯的声音慵懒中夹杂着一丝喜意,似乎心情不错:“你不是不接电话吗?”
言下之意,有种就别打来。
“我……”
叶欢瑾此刻才深刻地明白,什么叫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“算你狠!说吧,怎么样才肯开锁?”
“围着维衡跑十圈吧。”
“十……”叶欢瑾扶着墙,狂按自己的人中穴。
维衡占地三千亩,堪比一所普通大学,这样跑十圈下来,不死也残了。
“你想弄死我就直说好吧!”
“好的。”唐柯极为绅士地回答,然后皮笑肉不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我想弄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为了这所剩无几的尊严,叶欢瑾咬咬牙,决定不要这小电驴了。
“唐柯,这是你逼我的!有本事就让小电驴停在你的专属停车位里,成为全维衡的风景线!我正好让公司里的人看看你这周扒皮的作风!”
她气鼓鼓地掐掉电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维衡。
远处,一栋高耸如云的大厦里,有一只高倍望远镜正指着这个方向,静悄悄地监视着维衡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