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子?说事儿?”
客人们露出明显不信的表情,而后想通了什么,恍然大悟地哄闹道:“懂懂懂,我们懂!没事儿,你们继续,继续!我们可以换个包厢。”
“大侄子?”唐柯脸色一黑,从自己的头比划出一条斜线,最后落到叶欢瑾头顶上,“你这样的矮冬瓜,能有我这么高的大侄子吗?”
“……”
她堂堂一六八的大长腿,怎么就矮冬瓜了!
“唐柯,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!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叶欢瑾颜面扫地,抡着拳头果断地冲了上去。
唐柯淡淡扫她一眼,像是看着斗牛场上发狂的牛,脚步沉稳地迈腿走了出去,刚刚出来走廊,咔嚓一声,脚下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,清脆好听。
低头一看。
啊咧,是叶欢瑾刚刚被肃南辞拖进包厢时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真是报应不爽啊。
“啊啊啊啊啊!唐柯!老娘跟你不共戴天!”
跟老板不共戴天通常没什么用。
第二天,叶欢瑾还是得老老实实去打工。
出门前,她突然想起唐柯那天送她的车钥匙,颇心宽地安慰安慰了自己:“没事儿,不就是台破手机吗?反正他送了我一辆车,我还挣呢。”
于是,她满心欢喜地按照唐柯的指示到达了墓园停车场提车,结果发现那是一台小电驴,还特么是一个叫“尼玛”的山寨品牌!
“唐柯,你、你、你还是个人吗?!”
扶着小电驴的两只“驴耳朵”,叶欢瑾差点心肌梗塞。她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,发出灵魂的质问。
最后她得出结论——有,总比没有好。
于是,她骑着这辆山寨版的小电驴,堂而皇之地开进了维衡的地下停车场,还停在了整个停车场最醒目、最好的黄金位置——总裁专属停车位。
末了她不解气,又从仓库里搬来两条用来捆恶兽的粗铁链,一左一右地栓在了两边的承重柱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台小电驴犯了天条。
“搞定!”
她拍拍掌心的灰,潇洒地坐着电梯上了楼。
十分钟后。
“叶欢瑾,我给你两分钟下楼,把你这破电驴从我的停车位上挪开!”
坐在办公室里,叶欢瑾把唐柯的电话按了免提扔在一边。
她手心捧着一捧花生米,一颗颗往高空抛上去,又一颗颗用嘴接住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我不。”
“什么?!”唐柯那边隐隐有了咆哮的趋势,貌似气得够呛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答案,我不,我不,我就不!你也知道那是台破电驴啊,你堂堂总裁送我这么台破电驴,你好意思吗你?”
“叶欢瑾,你算过以你的工资标准,还公司的欠款需要还到什么时候去吗?没错,五百三十六年零九个月十八天!孙悟空都从五指山下刑满释放了,你还得还债。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?赶紧给我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