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瑾心里骂骂咧咧,嘴上不敢出声。
唐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:“给你这个,你是不是就没那么大意见了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叶欢瑾好奇地拿起来,发现那居然是把车钥匙。
资本家今天是突然开窍了吗?
“什么意思,贿赂我?”叶欢瑾眯起眼睛,一脸警惕,奈何手比嘴诚实,已经把钥匙揣回了兜里,“我告诉你啊。廉者不受嗟来之食,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收买的人!”
“不要给我。”
“要要要!”
送上来的肥肉,怎么可能不要?
“说吧,憋什么坏呢?如果你是要我别去抓鬼了,那我还是不要了。”
欲望没有使命重要。
关于这一点,叶欢瑾门儿清。
唐柯倒也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慵懒地看着她,半晌才开口:“维衡的惩戒者只有你没有代步工具,有辆车会方便点。而且,我还真有点事想问你,不算让你白拿。”
看吧看吧!重头戏来了吧!
叶欢瑾就知道这车钥匙没那么好拿。
“什么事?我不保证你问的我都知道。”
“关于……你的过去。”
叶欢瑾手中的浴巾哗拉落地,整个人僵在原地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跟你有关系吗?”
她变身为一只刺猬,对唐柯呈现出抗拒的姿态。
唐柯起身走到她面前,俯身捡起那块浴巾,随手搭在她头上,
“你失忆了,是真是假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叶欢瑾突然变得不耐烦,情绪甚至隐隐有了暴躁的趋势。
这些年她无数次思考过自己从哪里来、是什么身份、活在这世上是为了什么,又是怎么失的忆。
可每每只要她想起这些问题,就会头痛欲裂。
于是她开始吃糖转移注意力,每当她控制不住地想挖掘自己的过去时,她就会往嘴里扔一块糖。
久而久之,她养成了一种习惯——一思考,就吃糖。
还有,能不用脑,绝不用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