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唐柯的怒气值越来越高,他身上的怨气开始不受控地向四周蔓延,每一股怨气都像一只八爪鱼的触角,把叶欢瑾牢牢抓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服从?什么叫配合?什么叫团队!”
“我不知道!”叶欢瑾红着眼,拼命地挣扎,“唐柯,或许你该好好去了解了解我这个人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管着我,你要是再逼我,我就退出维衡,一个人单打独斗!”
“哎呀,你们俩怎么吵起来了?”
唐江明突然从门外飘进来,一看到这阵仗,吓得都不知道该帮谁好,“弟弟弟弟,你收敛着点,别、别把叶小姐惹毛了。”
“惹毛就惹毛!”唐柯手臂上蜿蜒着青筋,操纵一股怨气把叶欢瑾的玉笛收了过来,“这段时间你的法器全没收,停职了就用不着了!”
“你混蛋!这法器是我辛辛苦苦炼的,你凭什么收走?你给我拿来!”
唐江明内心OS:两位大佬,你们俩是没事了,可你俩打起来,遭殃的是我啊!
他欲哭无泪,见劝不动唐柯,只能来劝叶欢瑾:“叶小姐,咱们有话好好说,以和为贵。”
叶欢瑾狠瞪了他一眼:“这话你怎么不跟他说?”
“我说!我立刻就说!”
被夹在中间的唐江明赶紧又飘到唐柯身边,哭丧着脸劝道:“弟弟,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收走叶小姐的法器吧,万一她像上次在A市一样,又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或许是唐江明说到点子上了,唐柯的攻势短暂地弱了下去。
趁着这个空档,叶欢瑾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身,把收到一半的玉笛又给抢了回去。
她嘴角一勾,讥讽地说:“想收走我法器的人,这个世界还不存在呢!”
说完,她灵活地从窗户翻了出去,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唐柯身上的怨气失去目标,像藤蔓一样慢慢被收回体内。
他走到窗前,平静地俯视着不远处一个个诡异的小坟包,还有那一排排的墓碑。
黑暗中,男人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,只有声音暗流涌动:“她跑了,你满意了?”
唐江明无辜地举起双手,表情夸张:“天地良心啊,我也没想到她这么狡猾,跟泥鳅似的!”
唐柯斜斜扫了这只知道坏事的哥哥一眼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清冷地贴近耳边:“帮我把叶欢瑾的全部资料调出来,全部。”
第二天,维衡的总裁办公桌上,右手的位置摆着厚厚一沓资料,左手却只有单薄的一张纸。
助理齐镜恭敬地站在唐柯对面,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做了一个简单的讲解:“总裁,您右手边的是叶小姐加入维衡之后发生的一切事宜,无论大小,全都记载在册。”
唐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对那些厚到逆天的资料并没有提起太大兴趣。
反而是左侧这张纸,他拿到手里,反复地翻看了好几遍。
上面只有一个字——“空”。
“这个‘空’字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关于叶小姐加入维衡之前的事,我们一无所知。”
一无所知?
唐柯不悦地拧紧眉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“你们不做背调的吗?怎么可能一无所知?”
“做过,听维衡局掌管人事资料的老部长说,叶小姐本人的配合度是很高的,但比较棘手的是,她对民国七年以前的事,已经毫无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