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来的法器,都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,哪里会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配套证书?
唐柯这是摆明在为难她。
叶欢瑾目光暗了暗,心里有簇小火苗在燃烧。
她低着头半晌,再抬起时,黑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戾气:“唐柯,你是不是觉得你当了我几天领导,就可以随便对我吆五喝六了?我跟你解释是给你面子,我叶欢瑾要做的事,从来不需要理由!”
“我说这项链是我的,那就是我的,明白了吗?”
她横行霸道惯了,向来没几个人管得住她,唐柯也不例外。
叶欢瑾的态度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唐柯眼睛眯了眯,两侧的太阳穴微微鼓动。
他在压制自己的怒气。
一个刚刚才上任的总裁,是不允许有人动摇自己的威严的。
长腿往前迈了一步,唐柯微低头,嘴唇凑向叶欢瑾的耳边,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叶欢瑾,从今天起,你被停职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停职!他竟然真的敢?
“唐柯,你可考虑清楚了,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协议,没有我,你休想找到聚魂珠!”
唐柯无所谓地笑笑,神情凉薄,“找到又怎么样?找到还不是失窃了。如果你没有保护自己东西的能力,那我跟你合作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过河拆桥是吧?好,我会证明给你看的!我不仅会把失窃的那颗聚魂珠碎片找回来,我还会找一块新的给你看!到时候你别来求我!”
来维衡这么多年,叶欢瑾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气。
她愤愤离开,唐柯看着她气冲冲地背影,嘴角的弧度慢慢下沉。
方媛见状,顺势开始卖惨:“唐总,你看,叶欢瑾把我的项链抢走了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打我,公司总不能不管吧?”
唐柯没说话,掏出支票本,刷刷签上金额和名字:“这项链,我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方媛有些发懵。
唐柯面无表情地递上支票,撒旦般地开口:“我给你两百万,这件事到此为止,如果传出去,或者我发现有人报了警,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付出双倍代价,懂了吗?”
“为什么?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您为什么总是包庇她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要么,拿着钱息事宁人;要么,收拾包袱滚蛋。你自己选吧。”
像唐柯这种人物说的“滚蛋”,那绝对不是滚出维衡这么简单。
方媛混了这么多年职场,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。
尽管心有不甘,她还是咬咬牙接过了支票,“唐总,那我还可以提一个要求吗?”
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从明天起,你就回秘书部复职吧。”
回到办公室,唐江明飘飘忽忽地站在唐柯前方,不解地问他:“弟弟,你明明知道错的不是叶小姐,为什么还是停了她的职?还有,你为什么不追问方媛那条项链的来路?”
唐柯几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,高大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前,孤傲又挺立:“这是白天的世界,我们要遵循白天的生存法则。强抢一条上百万的项链,你知道够她坐多少年牢吗?我说过,她锋芒太盛,需要好好打磨打磨。”
“希望这次停职能让她长点记性,少给我惹点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