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瑾突然拔出匕首,毫无征兆,然而还没等她出手就已经被唐柯狠狠压在沙发上制住,双手动弹不得。
苍天啊!
她居然被一个状态虚弱到极点的男人给吊打了?
她这些年白修炼了吗?
叶欢瑾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,瞪着眼睛怒骂唐柯:“你个老色批,赶紧放开我!”
“嘘,乖点。”唐柯突然伸出食指,在叶欢瑾Q弹可破的脸上掐了一把,“我的条件很简单,留在我身边,帮我压制怨气。”
下一个月圆之夜,还不知道是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唐柯不想冒险,所以这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事。
他要她,亲眼看着他发作。
“像你这么正义的惩戒者,是不会放任我这样的不稳定因素游**在外的对吗?到时候伤了无辜,我可是无意识的。”
“你!”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?
叶欢瑾突然有种自己被老狐狸给挟制了的感觉。
可一转念,她灵机又动了动:“既然是交易,总得有来有往对不对?我也有个想法,不如谈谈?”
“说来听听?”唐柯挑眉,眼中流露出兴趣。
叶欢瑾下巴往唐柯的方向努了努,没好气地说:“你确定你要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跟我谈?再不起来,小心我把你物理阉割了。”
唐柯这才起身,扯了扯微皱的衣角:“说吧。”
“其实呢,恶灵王也不是完全不能对付,我有一个办法,或许比让我留在你身边压制它更好。”
“不用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唐柯并不买账,像是故意要逗叶欢瑾生气,斜眼淡淡睨着她。
若是平时,叶欢瑾早炸毛了,可今天,她却一反常态地没有跟他抬杠,而是接着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有事,或者因为什么特殊原因,不能在月圆之夜守在你身边了,那时你该怎么办?这个方法终究治标不治本,容易出事。”
“你体内这只恶灵王很危险,一旦失控,会伤及很多无辜。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我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“一劳永逸……”
唐柯静静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一劳永逸,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结果,也是他从小梦想的结果……
“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给我地下维衡局所有的古董使用权,我就告诉你。”叶欢瑾突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小模样狡黠又灵动。
唐柯笑了笑,漫不经心的眼神中滑过一丝危险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不得不说,这男人变起脸来,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快。
明明前一秒还在跟她玩暧昧,下一秒已经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了。
叶欢瑾已经习惯了唐柯的和善是伪装的,倒也不惊讶,明亮的双眼散发着自信的光芒:“凭我是这栋楼里最强的惩戒者,?凭这么多年只有我的灵气能压制这恶灵王!唐总,再不答应,我可改口了。”
“好,我给你五分钟说服我,只要你说的办法有用,我立刻给你维衡局的最高权限。不只是古董,所有的法器,任你调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