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正主叶欢瑾靠坐在老板椅上,手里捏着颗白色的玉棋子,认真观察着玉棋上的纹理,对方媛的叫嚣置若罔闻。
她压根不把方媛这种人放在眼里。
看到叶欢瑾无视的态度,方媛血压蹭地一下蹿至头顶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叶欢瑾跟前,高高扬起手掌,眼看一个打耳光就要落在叶欢瑾的左脸上了。
门边看热闹的同事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,内心巴不得两人打起来。
可叶欢瑾却赫然抬手,卡住了方媛落下来的巴掌,然后腕上暗暗用力,将她的手反制到身后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小徐呢?你们秘书部呢?没劲。”
“啊啊啊!叶欢瑾,你敢跟我动手!”
叶欢瑾冷笑一声,将玉棋揣回兜里:“这就叫动手了?信不信,我能卸掉你一只胳膊,再给你安回去。保你报警都查不出来什么来。”
叶欢瑾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眉梢漾着浅浅的笑意,眼神却是骇人而冰冷的警告。
方媛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这女人居然有点可怕?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女版唐柯。
“你想干什么?你放开我!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叶欢瑾说着,突然俯下身,看着方媛此刻已经花容失色的脸,露出“和蔼可亲”的微笑,“你说,你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优越感。每次对我的态度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?”
她每说一字,语意就冷一分。
门外观战的众人顿时心虚,讪讪地闭上了起哄或者劝和的嘴。
方媛别开头,避免和叶欢瑾灼灼逼人的目光直接对视。
她喘了会儿气,面上还是鄙夷不改:“不为什么,我就是觉得凭什么你这样的人可以当唐总的私人助理?凭什么唐总什么都听你的?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就要被下调到保洁部去!”
“或许是凭……我有你不知道的价值?你的主观臆想最好还是收敛点,否则这次丢的是体面的工作,下次丢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如果你觉得是,那就是。”
叶欢瑾最烦跟这些凡人打无意义的交道,有这功夫,她不如多抓几只鬼。
她一把拎起方媛的胳膊,直接将她从自己的办公室扔了出去:“少来烦你爹,扫你的厕所去!”
这一扔,一战成名。
“秘书部方媛因为得罪叶欢瑾,被下调到保洁部扫厕所了”,这样一个重磅新闻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在维衡集团传开。
不仅如此,还有许多人脑补出了无数版本。
“你们听说没,叶欢瑾跟总裁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哪种啊?”
“就是那种!圈圈叉叉那种……”
电梯里,几个女同事在神戳戳地八卦,唐江明本来飘在一株绿植上头偷看美女,听到这个消息,震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,立马跑去质问唐柯。
“弟弟啊!你也太不要脸了,连那个女魔头都敢碰!”
“什么女魔头?”刚刚结束完一个电话会议的唐柯一头雾水。
唐江明扼腕叹息:“叶小姐啊!你该不会是为了聚魂珠,所以把自己卖给她了吧?倒也不必牺牲如此巨大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是哥哥对不住你!那天你是没看见,她咻咻咻地就把那法力高强的女魔头给灭了,你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,以后肯定是要被家暴的呀!”
“……哥,实在没事,找个胎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