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在金陵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年,正月初一一大早,游德宁整理着风纪扣,对游方说,“我今天要去执勤,你开车带雨水,大妞她们出去转转。”游方顿时苦着脸,“爹,我这也没来过金陵啊,路都认不全,开出去怕是回不来了。”游德宁笑了笑,从公文包里取出个驾驶证拍在儿子手里,“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有空再把修车技术学学,别光会开不会修。”说着又递过来一张手绘地图,“主要景点都标好了,你就开着院里那辆伏尔加,带孩子们见见世面。”游方接过地图,看见上面细致标注了中山陵,玄武湖等去处,连哪条路好走都做了记号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“得嘞。”等游德宁和张哥坐着另一辆车走后,游方忙招呼起了众人上车,他开着那辆伏尔加,晃晃悠悠的驶出军区。“咱们第一站去哪?”游方扭头看向旁边的研究地图的何雨柱。何雨柱用手指点着地图说道,“咱们先去中山陵,祭拜先总理。这是正理,也是你爹特意标出来的第一条路线。”他抬头看了看路况,提醒道,“前面路口左转,就该上中山门大街了。”游方听着何雨柱导航打了方向盘,车子拐上了一条宽阔的林荫道。路两旁参天的法国梧桐整齐列在道路两旁。“这条路真气派。”王梅望着窗外轻声感叹。何雨柱解释道,“我听张哥讲过,这是专为中山陵修的迎灵大道,当年先总理灵柩就是从这条路经过的。”车越往上开,气氛越发肃穆。等能看到蓝瓦白墙的陵门时,众人都安静下来。连最活泼的何雨水和吴华也收敛了笑容,学着大人的样子整理衣襟。车子在陵园广场停稳,众人都安静地下了车。大年初一来祭拜的人还不少,大部分都是穿着中山装的干部。沿着长长的墓道往上走,数百级石阶蔚为壮观。何雨柱和王梅一人一边牵着两个小姑娘,游方跟在后面,众人顺着人流迈上了台阶。众人听完游方讲述先生的革命事迹后,何雨水突然小声问,“先生为什么一定要革命呀?”游方蹲下身,看着妹妹的眼睛说:“就像咱们家要打扫卫生一样,先生是要把旧时代的灰尘都扫干净。”这个比喻让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回程的车上,大家都比来时安静了许多。后视镜里,游方看见两个孩子还趴在车窗上,望着渐渐远去的蓝色琉璃瓦出神。这个初一,中山陵的392级台阶在她们心里种下了特别的种子。“咱们下一站去玄武湖吧。”何雨柱展开地图,手指点在城北那片蓝色区域。游方点了点头,“行,正月里湖边的腊梅该开了,好像还能划船。”“我要划船!”何雨水立刻举手。“我要喂鸭子!”吴华也抢着说。游方笑着转动方向盘,“那就去玄武湖。柱子哥你指路,咱们找条好走的道。”何雨柱仔细研究着地图,“前面路口右转,走太平门那条路。你爹备注说那边风景好,还能顺路看看明城墙。”车子驶上环湖路,已经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。正月的阳光下,湖边的柳树已经泛起朦胧绿意。游方停好车,从包里掏出那台莱卡相机,对着正趴在湖边栏杆上看鸭子的何雨水和吴华按下了快门。两个小姑娘扎着红头绳的背影,衬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格外生动。“柱子哥,嫂子,看这边!”游方又招呼着何雨柱和王梅。何雨柱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王梅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住他的胳膊,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。咔嚓一声,这温馨的一幕被定格下来。“哥,我也要给你照!”何雨水跑过来,抢过相机,像模像样地指挥游方站到一株含苞待放的腊梅旁。游方笑着配合,心里盘算着,回到四九城,这些照片洗出来,到时候给父亲寄过来。一行人逛完走进玄武湖畔的老字号茶社。一个伙计热情地迎上来,招呼道,“几位同志用点什么?”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价目表,蟹黄汤包,每笼二毛五(四只)什锦烧卖,每笼一毛八阳春面,每碗八分茶水,每位两分“来四笼蟹黄包,两碗阳春面。”游方掏钱和金陵本地粮票数了数递给了伙计。去年11月份,全国推广了粮票政策,游方还记得刚开始使用时的手忙脚乱,现在倒是熟练多了。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桌,薄皮透着澄澈的汤汁。何雨水小心翼翼咬开包子皮,鲜美的蟹黄馅让她幸福地眯起眼睛。王梅轻声说,“这味道,比东华门那家还地道。”何雨柱忙凑了过来,“媳妇,等回去我做给你吃。”众人吃完在附近闲逛了一圈,逛到傍晚游方开着车,带着众人回去。后座上,何雨水和吴华头靠着头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攥着刚买的泥人。王梅小心地给她们盖上衣衫,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,眼角泛起笑意。车子驶过太平门,远处军区大院的灯光已星星点点亮起。车子缓缓驶入军区大院,岗哨的战士认真检查一番,敬礼放行。到了小楼前,游方刚熄火,就看见游德宁站在门廊下等着,手里还拿着份文件。“玩得尽兴么?”游德宁接过王梅手里的杂物袋,目光扫过两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。游方递过相机,“拍了不少照片。”“行,胶卷留下,等会让小张拿去冲洗了。”何雨水举着一个憨态可掬的泥塑小猴子,蹦蹦跳跳地跑到游德宁面前,“舅,你看这个。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,像不像你板着脸的样子?”吴华也赶忙递出自己选的泥人,是只威风凛凛的下山虎,“大伯,这个…这个老虎最配您!”“好,好,好。这两个泥偶我很:()四合院,中海你哭什么?没出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