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方走进厨房招呼起了两个小姑娘过来帮忙。王主任这时也走了过来,回头看到屋内两人磕磕巴巴的聊着天,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。“唉,方子,我这侄女平时就是闷葫芦,喜欢看些书,心思细,话却少,我本来以为柱子是个跳脱的性子,两个人能互补一下,没想到柱子还紧张上了。”“王主任…”游方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主任打断,“叫啥王主任,叫姐。”“得嘞,王姐,我柱子哥吧,就是个实诚性子。”没办法游方也只能不停的给何雨柱说起了好话。“我倒是看出来了,今天陪你柱子哥相亲,累的够呛吧,我看你都抹了额头汗了。”王主任调侃起来。游方被这话打趣的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王主任拍了拍游方肩膀,“没事,不成的话,就让他们认识认识,就当交个朋友,以后有合适的,姐在给柱子介绍。”“那行,这事就拜托姐了。”王主任眼睛一转,“方子,你还有几年毕业吧?这段时间姐给你留意留意,到时候给你介绍。”游方开口婉拒,“姐,我年纪还小到时候再说吧。”旁边剥蒜的何雨水和吴华挤眉弄眼,被王主任瞅到了,开口询问道。“雨水,大妞你们两个小鬼在那嘀咕啥呢?”何雨水可算找到机会了,“嘿嘿嘿嘿……姐,我二哥有相看好的姑娘了,是我们院小月姐。”“小月?哦?是孟师傅家的二闺女是吧?等你毕业她年纪也合适,她报考的是中专是吧?”王主任促狭的笑了起来。“嗯,小月报考的是农专,她成绩一直以来都不错,应该没问题。”王主任将游方这细微的神态变化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说破,只是笑眯眯地点头,“农专好啊,学门技术,踏实。孟师傅家家风也正。”一顿忙活,几人手脚麻利地将炒好的菜和热腾腾的馒头端上了何家正屋的方桌。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,一盘焦黄的炒鸡蛋,一碟清炒白菜,还有一盆萝卜丝汤,在这年月算是很体面的招待了。饭菜上桌,气氛也活络了不少。何雨柱忙着招呼刘楠动筷子,虽然还是有点笨拙,但比之前纯干坐着好了太多。刘楠小口吃着饭,偶尔低声回应一两句。这顿饭吃得算不上热闹,但至少不再冷场。吃完饭,几人送王主任和刘楠出院门。待两人走远,几人回了房。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的肩膀都垮了下来,“唉方子,我再也不想找什么学历高的姑娘了,坐一起都没话题!”何雨柱苦着脸说了起来。“我看你床头放了本钢铁,都翻的起毛边了,哪想到你这么不靠谱。”游方端起茶喝了一口,吐槽起来。“我平时也看啊,但是毛子名字太难记了!”何雨柱无力的辩解着。“哥,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?咋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!今天不是二哥,你就和那个小楠一直干坐着,大眼瞪小眼!”何雨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何雨柱。何雨柱被自家妹子这句话怼的没话说,今天相亲比让他上台做报告还要难受。“柱子哥,我们学校最近来了几个女老师,要不我去帮你问问?”吴华倒了杯茶递给何雨柱。“别,我现在对高学历的女孩是真怕了,虽说我也经常去夜校,但是真聊不到一块去啊。”何雨柱忙摆手拒绝。“你这不行那不行的,我舅妈那单位那全是刘楠这种的性格的,估计没戏了。”舅妈吴春燕现在调到区团委工作,那地方是什么?是先进青年的聚集地,是培养“小布尔什维克”的摇篮。里面的年轻女同志,个个思想进步,满口都是“主义”,“理想”,“建设”,看的书是钢铁,卓娅和舒拉的故事,讨论的是国家大事和世界革命形势。刘楠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,刘楠虽然文静些,但那股子属于“单位里文化人”的气质是相通的。她们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共鸣,是理想层面的契合。可何雨柱呢?是在街面上处理鸡毛蒜皮,维护一方平安的派出所副所长。让他谈保尔·柯察金,他可能只知道这是个毛子硬汉,让他聊国际形势,他大概只能说出警惕敌特,让他聊怎么抓嫖虫,他能给你讲个三天三夜。这两种人,就像两条平行线,工作上可能有交集,但放到相亲这种需要深入沟通,寻找灵魂共鸣的场景里,简直是鸡同鸭讲。“不行我就去广粮哥那里打探一下,让嫂子给你介绍个售货员。实在不行就让你师傅给你介绍一个家风正,能持家的,有没有工作无所谓,只要人品好,反正你工资高能养家。”游方眼睛一转,计上心来。何雨柱眼睛一亮,“可以啊,方子,这主意倒是不错。”“你晚上做几个好菜,我等下班去请广粮哥过来。”,!“得嘞,方爷您晚上想吃啥?”游方正琢磨着怎么彻底打破这相亲的僵局呢,被何雨柱这一打岔,眼珠一转,索性端起架子,用大拇指假模假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拖着长音。“嗯,小柱子,晚上给爷整点锅包肉,要酸甜挂汁儿,酥脆可口的那种。菜油地窖里有,爷准许你用了。”“嘿,方子!哥哥捧你两句,你还小柱子上了,我看你是皮痒了?”两兄弟打打闹闹起来。到了晚上何雨柱烧好了菜,指挥着游方去请人。游方走到中院,听到贾家屋里传来了贾东旭的鬼哭狼嚎,忙锁定了人群中的驴脸。“大茂哥,这是咋啦?”许大茂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瓜呢,看见是游方,忙凑了过来说道,“这贾东旭好像又说错了话,正在挨花姐的抽呢!”“方哥,我知道!”许巧玲忙凑了过来,“是东旭哥好像对淮茹嫂子说了啥难听话,被下班回来的花姐听到了,直接开始抽,着都抽了小一会了。”吴红梅这时快步走了进贾家,“花姐,事情差不多就行了,别累着身子。”“红梅啊,这小子太气人了,下工啥事也不做,就往炕上一躺,还埋怨起淮茹下工晚,说话也太难听了。”张大花说完又是一皮带甩了上去。“嗷!”秦淮茹抱着儿子,只觉得张大花浑身都散发着圣光。:()四合院,中海你哭什么?没出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