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只觉得仿佛置身於炼丹炉中,被烈火灼烧。
“该罚……王爷……求您……饶了奴家吧……奴家受不住了……”
邀月终於崩溃了。
然而,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吴霄风更加冰冷的话语。
“饶你?你这等心肠歹毒、不知廉耻的毒妇,也配求饶?”
“你修《素女经》,却心无大道,只知索取。你的道心,早已被杂念所染,不堪一击!”
“像你这样的贱婢,连做本王的记名弟子都不配!只配跪在本王脚边,为本王扶阳如厕,做个最低贱的粗使丫鬟!”
“记住了吗?!”
“记……记住了……奴家……记住了……”
邀月瘫软在地上,长发散乱,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然而,在她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深处,除了恐惧与屈辱,却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错愕。
她明白了。
一瞬间,邀月的心思活络了起来。
她之前的屈服是迫於淫威,但现在,她看到了真正的生机。
只要藉助他的手解决了功法隱患,甚至可能破而后立,修为大进。
日后若有机会,定要將今日所受之辱,千百倍地奉还!
现在看来,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忍!
只要忍过去,她就能获得新生!
她的求饶声变得更加悽厉,更加卑微,身体的伏得更低了。
“王爷……奴家错了……谢王爷教诲……奴家愿为王爷做牛做马……求王爷……渡我……”
她將一个彻底臣服、祈求救赎的卑微姿態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她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。
然而,她却没有看到,背对著她的吴霄风,眼中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讥讽之色。
演?
在本王面前,你还想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