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为万世开太平!”
吴霄风的声音带著一丝引导的意味。
“然,观此世间,妖魔乱舞,佛门墮落,世家腐朽,宗门內斗。仅凭你四人之力,皓首穷经,又能改变什么?”
四人闻言,心神剧震。这番话,直击他们內心最深处的无力感。
“尔等所学,困於门户之见。或失之於刚,或失之於柔,或流於空谈,或拘於法度。皆是只见树木,不见森林!”
“镇国王……他的《行路难》,兼具豪情与悲悯,既有入世的担当,又有出世的洒脱,包罗万象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……大道!”
韩文渊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个念头。
“殿下身负文曲星命,乃天定的文道领袖。我等固步自封,质疑於他,实乃管中窥豹,坐井观天之举!”
云逸尘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懺悔。
“是啊……我等所学,与殿下那包容天下的胸襟相比,不过是萤火之光,如何能与皓月爭辉?”
李修文苦涩地想道。
“追隨他!唯有追隨他,才能见到真正的儒道巔峰!才能实现我等为万世开太平的抱负!”
这个念头,如同燎原的野火,瞬间在四人心中疯狂滋长。
这並非强行的意志扭曲,而是“篡天夺志”的玄妙之处。
它只是將一个看似合理的“种子”种下,让它在目標原有的认知土壤中,生根、发芽,最终长成参天大树,让目標自己说服自己。
外界,眾人只看到那四位首席弟子在短暂的失神后,齐齐深吸了一口气。
紧接著,在所有人的目光中。
以白鹿洞书院首席朱浩为首,四位在神都文坛地位尊崇、心高气傲的绝顶天骄
竟然……齐齐对著吴霄风,躬身行了一个標准无比的弟子礼!
“学生朱浩、韩文渊、李修文、云逸尘,先前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冒犯,还请殿下恕罪!”
四人的声音无比诚恳,甚至带著一丝颤抖。
“我等今日得闻殿下传世之作,如闻大道纶音,茅塞顿开!恳请殿下不吝赐教,引领我等……见识真正的文道!”
一旁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疯了!都疯了!四大书院的首席,竟然向镇国王行弟子礼?”
“这是以才学,折服了整个神都年轻一代的文坛啊!”
“从今往后,谁还敢说镇国王是武夫?这分明是文武双全,万年不出的妖孽!”
苏梦璃站在一旁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
她知道吴霄风很强,却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。
不仅仅是武道,连文道,都能如此霸道地碾压同代!
眾人的议论声中,充满了羡慕与嫉妒。
能让四大书院的首席弟子当眾折腰,这份殊荣,放眼大夏,除了那位帝师柳权,恐怕再无第二人!
吴霄风坦然受了这一礼,神色淡然,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虚扶一下,声音温和却透著威严,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你们既有向道之心,本王自然不会怪罪。”
“谢殿下!”
四人起身,態度恭敬至极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气。
朱浩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,关於『书山学海之事,我等必当竭力促成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