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王……吴霄风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?脑海中回忆起关於这位年轻王爷的种种传闻。
天骄论武,一鸣惊人。
而现在,又在文道上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才华。
“此子……到底是何来歷?”
。。。。。。
神都之南,白鹿洞书院。
清风徐来,白鹿呦呦,一片太和仁气。
书院的议事大厅內,十几位身著白色儒袍的大儒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。
桌子中央,悬浮著一幅由文气凝聚而成的立体画面,正是醉仙楼上空的异象。
“诸位,对於这首诗,你们怎么看?”
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,气质却儒雅到了极点的中年男子。
正是白鹿洞书院的现任院长——朱紫阳。
“回院长,学生认为,此诗虽好,但作诗之人恐怕是藉助了外物。”
一位年轻的大儒站起身,恭敬地说道。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学生曾在古籍中看到过,有一种名为文思涌泉的至宝,服用之后可在短时间內文思泉涌,才华暴涨。”
“而镇国王吴霄风,虽然在武道上天赋异稟,但在文道上却从未有过任何建树。如今突然作出如此惊世之作,恐怕是得到了类似的宝物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人纷纷点头。
“有理。”
“若非如此,实在无法解释。”
但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。
“可是,就算有文思涌泉相助,也不可能一首诗就引动六种异象啊。这说明作诗之人对情之一道的领悟,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。”
“这种境界,不是靠外物就能达到的。”
朱紫阳听著眾人的爭论,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幅画面,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格物致知,方能明理。”
“既然有疑问,那就去查。查清楚镇国王这些年的所有经歷,查清楚他是否得到过什么文道至宝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朱紫阳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派人去醉仙楼,邀请镇国王来书院一敘。我倒要亲自看看,这位年轻的王爷,到底是真才实学,还是藉助外物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神都之西,应天府书院。
这里建筑风格严谨肃穆,处处透著一股“法度森严”的气息。
书院上空,金色的文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法网,名为“乾纲金气”,可镇压妖邪煞气。
执法堂內,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儒生正手持法尺,对著虚空轻轻一划。
“律令八章,定!”
隨著他一声轻喝,醉仙楼方向传来的文气波动被瞬间抚平。
他就是应天府书院的院长——胡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