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?你也配提侯府!”
萧凡茹眼中含泪,声音悽厉。
“当年若非你花言巧语,骗了我姐姐,说会明媒正娶,许诺她正妻之位,让她倾尽一切助你。结果你功成名就,转头就为了权势,迎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为正妻,那个毒妇当了正妻,逼得姐姐只能做侧妃!”
“姐姐鬱鬱而终,临死前只求你善待凡儿。可你呢?任由那个毒妇欺辱凡儿,让他堂堂侯府公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!若非如此,他何至於性格偏激至此?这一切,都是你造的孽!”
“如今凡儿被打入镇魔狱,生死未卜,你不仅不想办法营救,反而还急著撇清关係,甚至要把凡儿这一脉从族谱中除名?!”
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萧凡茹越说越激动,那双美目中满是失望与恨意。
赤阳侯被戳中痛处,最终只能恼羞成怒地一甩袖袍。
“够了!那个逆子勾结魔道,当眾入魔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本侯不將他除名,难道要拉著整个侯府给他陪葬吗?”
“好!好一个大义灭亲!”
萧凡茹悽然一笑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她一把扯下腰间的侯府腰牌,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从今日起,我萧玉茹与你赤阳侯府,恩断义绝!姐姐的仇,凡儿的命,我自己来救!”
说罢,她决然转身,素裙翻飞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。
“你!你这个疯妇!你能去求谁?谁敢在这个时候救那个逆子?”
赤阳侯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咆哮。
萧玉茹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望向镇国王府的方向,那里有一座府邸,气冲斗牛,权势滔天。
她咬紧了红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哪怕是献上我的一切……哪怕是为奴为婢……我也要救凡儿出来!”
……
大夏神都,一处隱蔽的地下密室。
此处布下了重重隔绝阵法,阴气森森,魔气繚绕,中央摆放著一座祭台。
一名面容妖异俊美的青年男子,正盘膝坐在那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台之上。
他周身繚绕著无数狰狞的鬼影,每一道鬼影都散发著悽厉的哀嚎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,化作他修炼的养料。
此人正是罗睺魔朝皇子,夜无忧。
在他身旁,站著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,只露出一双枯瘦如鬼爪般手掌的老者。
“桀老,阵法可布置妥当?”
夜无忧缓缓睁开双眼,瞳孔中闪烁著诡异的绿芒。
“殿下放心,『百鬼遮天阵已成,就算是仙台境大能的神念扫过,也发现不了此处异常。”
桀老声音沙哑。
“很好。”
夜无忧满意地点了点头,手中浮现出一张残破古旧的阵图。
阵图之上,隱约可见四柄杀气腾腾的神剑虚影。
其中一柄的剑影,正发出微弱的红光,指向神都的某个方向——正是镇国王府!
“果然在他身上!”
夜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与贪婪。
“那个吴霄风,不仅在天骄论武上出尽风头,还夺了本该属於我魔朝的戮仙剑碎片!简直是罪该万死!”
他想起那个被关在镇魔狱里的萧凡,更是满脸不屑。
“萧凡那个废物,亏我还对他寄予厚望,甚至赐下一半天魔本源。结果呢?不仅输得一塌糊涂,还被人像死狗一样抓了起来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“这次,本殿下亲自出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