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雪目光一扫,瞬间低呼。
厚厚十余张,张张灵光內蕴,符文流畅自然,远非凡品。
灵光罩符灵光醇厚、御风符符文飘逸、雷电符隱有雷丝跃动……每一张皆透著制符者精妙造诣。
此绝非侥倖可得。
“萧道友…这些…皆是你所绘?”
她难以置信地望著萧尘林。
犹记当初劝说对方莫轻易涉足符道之景。
这才多久?
非但画出,竟成此等精品。
这是何等天赋?
“嗯,略有所得。”
“然精品符成符不易,需天时地利外加些许运气,这十余张乃画废数百张方勉强凑出的压箱底了。”
萧尘林轻描淡写带过。
苏凝雪震撼之余,忙將那三十块灵石推回:
“此等保命之物太过贵重。”
“坊市符价飞涨,精品符更是一符难求,我岂能白受你心血。”
“既是朋友,何分贵贱。”
萧尘林坚决將灵石推回。
“若非你当日所赠火球符,我未必能撑过那乱夜。”
“若论价值,万金难抵一命。”
“收下。”
“符归你,我只收十块灵石本钱,莫让我亏得太狠便是。”
一番推让,苏凝雪终是眼圈微红收下符籙,执意塞给萧尘林十块灵石。
二人又敘片刻坊市见闻,气氛稍缓。
直至日影西斜,萧尘林方起身告辞,在苏凝雪含忧的目光中离去。
离苏凝雪住处不远,萧尘林於一家熟识米铺前驻足。
刚入手未焐热的十块灵石,转眼便换了整整百斤青玉灵米。
沉甸甸米袋负於身后,他转身踏上那条通往南街街尾自家小院的僻静巷道。
此道本就人跡罕至,此刻残阳斜照,更添萧瑟。
“肥羊回来了。”
“还背著灵米。”
“阵法备好。”
南街街尾一处屋宇阴影中,刘二虎压著兴奋的嘶哑嗓音响起,目光死死锁住街角转出的身影,贪婪地盯著那鼓囊的米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