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小嘴一动一动,黑死牟却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我只是想成为太阳的月亮罢了。。
”
丑陋的头颅,灰飞烟灭。
貉夺的灵压在他体內四处破坏,从內而外分解著他的无惨细胞。
卑劣?別逗了,你可是鬼啊。
能杀死鬼,那这就是正义的毒刀。
灵压聚成的饿犬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能够吞食抢夺血肉的机会,就算被棍棒打走,被同伴逼抢,也会咬著牙坚持到最后一刻。
一只两只也许不成气候,当其聚集成片,体內的灵压被飞鸟彻底引爆,这样的破坏力足够从內瓦解任何敌人!
更不要说,飞鸟的剑技也並不差。
“裂空!!”
斩魄刀劈空而下,黑死牟只能忍受著肉体的溃烂,勉强应敌。
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慢,破绽越来越大!
这一刻,他突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感。
他想起了数百年前,他还是人类的时候,还名为继国岩胜的时候。
“呼吸法的传承让人绝望,至今都没有能融会贯通日之呼吸的剑士。”
“鬼杀队没有能达到我们水平的剑士,如果我们死了,怎么办?”
“这样下去,千锤百炼而成的绝技可就要失传了。”
继国岩胜抚摸著自己的日轮刀,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地看向面前带著日轮耳饰的高大男子。
对方转过身来,表情平静,看起来並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:“兄长,你多虑了。”
“你把咱们两兄弟想得太过重要了,我们只是人类漫长歷史中的两个过客而已。
”
“天赋远超你我的婴儿,说不定现在正在某处降生呢,总有人会达到你我的境界的。”
继国缘一看向远方的天空,满足的笑著:“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,等待人生落幕的那天到来就可以了。。。
”
这些话,黑死牟即使过去数百年也清晰记得。
缘一,每次你一笑,我都会觉得无比噁心。
怎么可能有人能超越你我?怎么可能有人能学会日之呼吸?
可现在,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都凝住了。
飞鸟的刀侵略如火,动如雷震,每一招都带起煌煌日轮,砍在黑死牟的刀上让他难以应付。
弟弟说的人真的出现了。
噗嗤——!!
他的胸膛被斩开,赫刀的灼热让他无法再生,体內的病毒正在摧毁他內里的骨骼!
这让黑死牟想到了那天夜晚。
当他成为鬼月后,面对已经垂垂老矣,命在旦夕的弟弟继国缘一时——
那种极度的无力感。
“开什么玩笑!我可是最强的剑士!最强的鬼月!!”
黑死牟咆哮著,体內的鬼力发出了强烈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