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继续落下的水流,都许久未能衝散这股燃烧著的剑气,转而从两侧落下。
而这一剑,他並没有解放貉夺的力量,完全是他的剑气引动了空气中的灵子o
鳞瀧左近次的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。
他从这股力量中感受到了毁灭,那是比恶鬼更纯粹的某种东西,他从未见过。
富冈义勇也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。
飞鸟收刀入鞘,轻轻抚著前胸。
肺腑隱隱作痛,这种强行融合灵力的呼吸法对內臟的负荷极大。
“果然还是不一样。”飞鸟看著自己的手,自言自语。
这几天,他曾多次观摩灶门炭治郎演示火之神神乐。
那是如同神灵起舞般的神圣舞步,每招每式都带著一种普照万物的慈悲与威严。
而自己刚才那一招。。。
“看来我的日之呼吸,並没有阳光的温暖。”飞鸟平静地开口。
但这应该也足够了。
穷其道者,归处亦同。
只要能斩下鬼舞辻无惨的首级,即使这力量有些走样,飞鸟也毫不在意。
又是三日过去。
这一天,飞鸟在前往演武场的路上,遇到了正背著巨大的箱子、步履匆匆的炭治郎。
“飞鸟先生!”炭治郎停下脚步,额头上的斑纹痕跡似乎比前几日更深了一些:“您的修行,有进展了吗?”
“算是找到了某种方向。”飞鸟看著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:“你呢?身体吃得消吗?”
“没问题!炼狱先生给了我很多指导,我感觉火之神神乐的动作越来越连贯了!”炭治郎虽然疲惫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善逸他。。。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飞鸟皱起眉。
自从桃山传来了桑岛慈悟郎切腹的消息后,那个胆小鬼少年就彻底变了。
“他在后山里已经待了三天三夜了。”炭治郎面露担忧:“他不和我们交流,谁也不让靠近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他那里的雷声。。。。变得很悲伤。”
飞鸟沉默了片刻,望向后山的方向。
在那里,確实隱约可以看见金色的电光在乌云下闪烁。
那个曾经只会哭著喊著要找女孩子的少年,终究是在血与泪中长成了真正的剑士吗。
“让他去吧。”飞鸟走过炭治郎身边,继续前行:“有些山,只能一个人爬。有些仇,也只能一个人报。”
深夜,產屋敷大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