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身宝殿厢房中,陈半闲和张鹤图也前来汇合。
刁麒拿出一个墨玉盒子,开心的说道:
“这次取‘阴神之血’多亏了我这个老伙计。”
光头诡异一笑,说道:
“哪里哪里,刁兄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,七星观沽名钓誉,豢养阴神,我等不过是替天行道,废物再利用罢了。”
张鹤图也没有见过这个光头,不由得问道:“这位道友怎么称呼?”
刁麒嘿嘿一笑,说道:
“国陵,你自己说吧。”
光头摸了摸下巴,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,在烟雾缭绕之中缓缓说道:
“老夫乃是崆峒山七星观的仙引国陵!”
仙引?
所谓仙引,便是某一个圣地宗派的根源,比如说龙虎山茅山一派茅山真君可以是别的人,但是其中必然要留有茅姓弟子,因为此派是当年茅氏兄弟发扬光大,后人将其奉为祖师。
而七星观的开山祖师比较久远,此地传闻是广成子开辟,但是广成子太遥远,而且没有确切的后裔,但是有一支有根有源,就是国氏弟子。
按理说谁都可能背叛,仙引怎么可以背叛,这可是他们祖上的基业,太不合理了。
正在陈半闲和张鹤图疑惑的时候,旁边的老妖婆说话了。
这个老妖婆看起来邪异的很,其服饰风格和陈半闲见过的那个苗疆姑祖仡濮金丹极为相似,但见此老妖婆扯着乌鸦嗓子说道:
“你有什么可卖弄的,当年要不是刁麒带着你去花天酒地,吃喝嫖赌,你现在恐怕还是七星观的主人,贺玄一那个狗东西现在得势了,听说马上就要踏入三花之境,气死我了。”
陈半闲和张鹤图面面相觑,二人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渊源。
转念一想,好像也正常,当年鹤道长揭发了刁麒的丑事,刁麒怀恨在心,将七星观的仙引拉下水,不过是一种报复手段罢了。
国陵嘿嘿一笑,说道:
“什么狗屁仙引,吃吃不得,喝喝不得,连女人都不让玩,没什么意思,还是跟着刁兄日子舒坦,有酒有肉有女人,对了,这个老女人叫做仡濮蚕巫,乃是苗疆草姑婆的老祖宗,也不是什么好鸟,当年给鹤道长下情蛊被人识破,扫了颜面,这才和我俩勾搭在一起。”
我去!
这关系好乱啊,一女侍二夫,挺会玩的。
陈半闲惊讶,这些老不死的一个个看起来好像老学究,谁知道骨子里这么浪**,什么事情都放得开,果然姜是老的辣。
“师兄,看来‘阴神之血’已经弄到手了,有多少,我好安排人手!”
张鹤图故意这么问。
“你放心去做吧,‘阴神之血’管够,我先保管着,到时候一并分配。”
刁麒如此说道。
张鹤图一听心里不悦,便匆匆说道:
“也好,那我现在就去忙了,几位道友暂时不要露面,作为咱们的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