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10多分钟吧。”老板抹了一下头上的汗道;“开始他还在地上挣扎,后来就没动静了。。。”
“你认识他吗?”
“不认识,但是他经常在我这吃饭。”老板道。
侯毅飞很討厌这种两眼一黑的感觉,但无名氏在急诊工作中经常遇到。
“侯老师,他身上好多红疹子,是不是过敏啊?”高风喊道:“你快过来看一眼。”
中年男人身上出了很多形状不规则的红色肿块,看著像是蕁麻疹。
“就是蕁麻疹。”侯毅飞看向老板:“他刚吃了什么?”
“吃了羊肉串,还有炸蝉蛹。”老板飞快的回答道:“对了,还喝了半瓶啤酒。”
“那应该是是对羊肉或者蝉蛹过敏了。”侯毅飞推测道。
“不会对羊肉过敏的。”老板道:“我这是猪肉。”
那大概率是蝉蛹。
“再推一只肾上腺素!”
“上气道有梗阻啊,捏球囊的时候阻力很大。”护士葛少杰这时候匯报导。
“插管!”侯毅飞当机立断。
他用喉镜调开患者的上顎,很快便暴露了咽喉部的情况,喉头水肿的挺明显的,声门几乎都看不到了。
“用7號的气管插管。”
“没有,只有7。5的。”葛少杰道。
闻言,侯毅飞皱了皱眉头,水肿的这么厉害,管道越粗越不好插啊。
难不成要直接切开?
“侯老师,我来吧,我呼吸科的,对插管这块经验丰富。”高风示意安诚过来接替他。
“你?行不行啊?”侯毅飞怀疑道,他可是知道高风刚毕业的,“不对啊,上次出车那个酒精中毒的,你还说自己不会插管呢!”
“这什么时候了,我哪里会乱说。”高风快速戴上了手套,打开了气管插管包。
他这会儿还真不是吹牛,模擬空间內高小风都快被他插成麻花了。当时他可是模擬了不少特殊的情况。
“悠著点,可別使蛮劲。”侯毅飞嘱咐道。
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高风拿起管道后顿时生出了一种驾轻驭熟的感觉,他確认了一下,精准的將其插进了患者的气道內。
侯毅飞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下,讚许的对他点了点头。
在按到第14个循环的时候,高风发现患者好像是动了一下。
“心跳回来了!呼吸。。。呼吸好像也有了!”儘管復甦成功过很多患者,但葛少杰仍是有些激动。
大家一起使劲,把患者抬到了救护车上。
司机一脚油门,救护车向著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看著患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,高风略微鬆了一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预后怎么样。”
“抢救挺及时的,可以期待一下。”侯毅飞笑著道。
屁股还没坐热呢,新的出车任务又来了。
这次两辆救护车一起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