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昭取下来扔给了白见深。
白见深拿著盒子拍了几下,將手伸到窗外,又在盒子底部扣了几下。
“嘀嗒。”
一声轻响后,盒子的盖子自动弹开,里面飘出来一股黑气。
“老神医的套路永远都这么一成不变啊。”轻眠笑著道。
“花样不在新么,管用就好。”白见深道。
黑气散尽后,白见深把手拿了回来,关上窗。
眾人齐齐看著盒子里一粒一粒细小的乳白色丹药。
好像那天的白色软虫蜷起来的样子……
沈晏昭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想吐。
“这个不会是那天……”
白见深看了她一眼,安慰:“还加了些別的,不光是虫子。”
“呕——”
沈晏昭背过身去。
如果不知道活人尸的传说也就罢了,但既然她知道,即便传说有夸大之处,但那些虫子也定然是用人的身体或者说尸体捣鼓出来的……
沈晏昭越想越噁心。
她该不会要服用这玩意儿解毒吧?
“你想得美。”白见深道: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嗯?”沈晏昭瞪著他。
这是想得美吗?
“还差一味药引。”白见深道。
“什么药引?”沈晏昭问。
白见深突然露出一丝笑容:“等你见到那位羌医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沈晏昭继续问。
“什剎,猎场。”白见深答。
翌日。
子时过半,新京城四卫司之左右军亲卫二指挥使率骑兵清道,於什剎猎场五十里內设障布防。
路有民夫由顺天府督管,洒黄土、清水净街,北定门至德胜门外皆掛上了素纱灯笼。
子时后,皇宫內。
內侍轻唤少年天子起身,斋宫沐浴更衣,佩玉具剑。
丑时过半,另有內侍入门稟报。
“陛下,司礼监已陈驾卤簿完备。”
“嗯。”李兆恆尚显稚嫩的脸绷得有些紧,淡淡回应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谢焚川从殿外走进来。
“陛下。”
李兆恆看了他一眼,紧绷的肩膀往下掉了掉:“谢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