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?依旧绷著脸不说话,季晨使出了惯常对付他的手段,放软了声音,几乎带著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陆哥,帮帮忙嘛,就这一回。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,我一个人真不放心。”
陆?下頜线绷紧,沉默了十几秒,才极其不耐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会让人把她送回去的。”
季晨顿时鬆了口气,一边快速整理著外套一边道:“谢谢陆哥!太感谢了!那我先走了,下次我们一定好好请你吃饭!”
说完,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。
客厅里再次恢復死寂。
陆?抬手看了看腕錶,才七点多。
想到家里多了个自己討厌的人,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他强迫自己起身去健身房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剧烈运动,直到汗流浹背,肌肉酸胀,才冲了个冷水澡。
隨后,他处理了几份紧急的公司邮件,试图用工作彻底占据思绪。
时间悄然流逝,眼看快上午十点了,客房里的人竟然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跡象。
陆?心头的火气又“噌”地冒了上来!
她这是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啊!
睡得这么心安理得!!!
他猛地从书房站起身,大步走向客房,他倒要看看,她还要睡到几时!
他几乎没有犹豫,带著一股兴师问罪的怒气,直接推开了客房的门——
上午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昨夜甜腻的气息。
大床上,景象惊人。
温甜侧臥著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盖了被子的一角,一条光滑笔直的长腿毫不客气地搭在被子外面,从腿根到脚尖的线条流畅完美,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另一条腿则藏在被子中,只露出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一下。
陆?喉头一紧,猛地別开视线。
结果看到了更为凌乱的景象。
那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被隨意地丟弃在床尾地毯上,而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粉色,正曖昧地勾在椅背的上。
他別过头,视线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跌回那张床上。
落在那具沐浴在光晕中,海棠春睡般的身体上…
他下頜绷紧,脚步略显仓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