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梦里的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,竟真的鬼使神差地缓缓解开睡衣的纽扣,一步步朝那中央走去。
刚靠近床边,甚至未能触碰到那寸温腻的肌肤,“啪——”一声清脆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他脸上。
温甜脸上的媚意瞬间被轻蔑和厌恶取代:“你什么东西,还敢覬覦我?”
不等他反应,“啪!”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,扇得他脸颊发麻。
“我打你都怕你舔我手!滚远点,站门口望风去!”
梦中的他,竟真的生不出半分反抗或愤怒的念头,仿佛天生就该承受这般的折辱。
他下意识地转向季晨,期盼著这个他从小护到大的弟弟能说句话。
可季晨投入极了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虔诚供奉的神女,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。
最终,梦中的他像个被驯服的奴僕,乖乖转身走到门口,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替他们掩上门。
然后真的站在那里…望起了风。
凌晨时分。
陆?硬生生被梦里的憋屈和窝囊憋得喘不过气,挣扎了好久才猛地惊醒过来。
“这个死女人!”他咬著牙,从齿缝里挤出低咒,“梦里都不消停!”
火梗在胸口,烧得他再无一丝睡意。
他索性坐起身,靠在床头,闭上眼试图平心静气,结果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梦境。
他就这样硬生生闭目养神(生闷气)到了天色泛白。
清晨七点多,客房的门轻轻打开。
季晨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走出来,身上套著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,领口歪斜,浑身散发著慵懒饕足的气息。
他打了个哈欠,一抬眼,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得笔直,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低气压的陆?。
陆?脸色阴沉,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,一双眼睛无神地盯著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显然没有睡好,並且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陆哥,你这么早啊?”季晨有些意外地打了声招呼,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。
陆?没有看他,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季晨挠了挠头,表情有些侷促,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。
“陆哥,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?”
“我女朋友还在睡,她昨晚喝了酒,我想让她多睡一会。但我马上得回老宅一趟,老爷子急召,实在推不掉。能不能…麻烦你等她睡醒后,安排人送她回我那儿?”
陆?终於转过眼,视线冰冷的扫过来:“你不能叫醒她一起走?”
季晨立刻摇头,脸上露出心疼和纵容:“不行不行,她起床气大,没睡够被吵醒会很难受的,让她自然醒吧。”字字句句里都是明晃晃的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