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药费,公司全包。”
“另外,给他个人账户,再打五十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抚恤金,双倍。”
祠堂内,阿彪看着这一幕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阵癫狂的、扭曲的笑声。
“抚恤金,哈哈,抚恤金。”
他举着手里那杆还在冒着青烟的土铳,枪口在人群中来回晃动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这就是叛徒的下场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而疯狂。
“我看看,谁还敢去领这份抚恤金。”
他的话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祠堂内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火。
恐惧,重新蔓延。
然而。
阿彪没有看到。
距离祠堂后山约一千二百米外的一处绝壁之上。
黑暗中,一道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身影,如同一尊雕塑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红蝎,林晓晓。
她趴在冰冷的岩石上,右眼紧贴着冰冷的狙击步枪瞄准镜。
镜头的十字准星中,阿彪那张因狂笑而扭曲的脸,清晰可见。
她的食指,轻轻搭在扳机上,稳如磐石。
耳麦里,传来李青云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。
“打手。”
“别打头。”
红蝎的嘴角,勾起一道无声的弧线。
收到。
下一秒。
她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