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宜不放心谢世荣照顾昏迷的谢迅,临走前请护士找了一位护工大婶,拥有极为宽广的怀抱,一人可以顶两个谢世荣。
谢世荣嘀咕:“这老毛子的女人也就年轻的时候还能看,年纪大了简直胖的不像人……”
护工大婶才不管他说什么,一把将站在床边碍手碍脚的谢世荣搡了个趔趄,接着手脚麻利而温柔地调整了谢迅的姿势,垫着枕头,让他能趴得更舒服。
她又找护士要了棉棒,蘸着水擦了擦谢迅干裂的嘴唇。
何长宜瞧着还算满意,预付了三天的费用,外加百分之十的小费。
护工大婶笑开了花,拍着汹涌澎湃的胸脯保证,一定还她一个活蹦乱跳的谢迅。
阿列克谢看了看昏迷的谢迅,嗤了一声。
“一个逃跑时被人从身后砍了一刀的懦夫也值得你去关心吗?你的关心这么廉价?”
何长宜用力拍了阿列克谢一巴掌。
“别胡说,他是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阿列克谢惊讶地挑起一侧眉。
“好吧,我收回之前的话,他不是懦夫,虽然无能,但还算有勇气。”
何长宜无奈地喊了一句:“阿列克谢,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。”
阿列克谢哼笑一声,矜持地补了一句。
“至少我不会让你中枪。”
何长宜:……
“停!一头熊不能同时是一只孔雀!”
何长宜没有跟着阿列克谢回到维塔里耶奶奶家,态度坚决极了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她可不想被老人家看到自己这副倒霉模样。
之前无论有多难,她在维塔里耶奶奶面前始终都是一副再神气不过的模样,这才没让这位慈爱的老人过分担忧。
要是拖着一条伤腿去见维塔里耶奶奶,那么让她从早到晚提心吊胆的对象就又多了一个。
阿列克谢哼笑一声:“你能隐瞒多久?”
何长宜慨然道:“能瞒多久就多久,直到我可以给维塔里耶奶奶表演一出踢踏舞。”
阿列克谢说:“这听起来可真让人期待。”
但他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