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世荣这时反倒一言不发,从兜里抽出一条丝袜,又翻出一大把硬币,将硬币全部塞进了丝袜中。
“怕有什么用,该来的总要来,难道你怕人家就不抢你了?”
他攥着丝袜的袜口,另一头是塞满了硬币的袜底,在空中挥了两下,裹着硬币的丝袜“铛”的一声打在门上,砸出了一个小坑。
何长宜眼睛一亮,赞道:
“谢叔,你还有这本事。”
谢世荣习惯性地夸口道:
“哎呀,这算什么啦,我在峨罗斯混了这么多年,肯定有些保命的绝招,要不然早就让人家吃干净了。哪里还轮得到我发财……”
谢迅轻咳一声,从后腰抽出一把电|击枪,温柔地递给何长宜。
“我找人调了功率,开到最大时可以电死人。不过电量有限,用一次就要换新电池,你用的时候小心。”
谢世荣看了眼热,酸溜溜地说:
“有好东西不给三叔,倒是留给了女人……”
谢迅冲他敷衍地笑笑,继续教何长宜如何使用电击|枪。
彭主任希冀地问:
“你们都有武器,以前也都对付过劫匪,是不是我们这回就安全了?”
他到底要脸,话出口前把“我”换成了“我们”。
而何长宜的回应是将一把扳手递给了他。
“彭主任,我很想说是,但遗憾的是,真到那时候,我们不一定有余力护着你。”
彭主任抱着沉甸甸的扳手,脸上表情似笑似哭。
“唉!唉!我早该知道,这峨罗斯就不该来,不该来啊!”
不管后悔还是恐慌,天色还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黑了下来。
这一夜,包厢里没有一个人能睡着。
惨叫声似乎近在咫尺,列车员早已不来巡逻,只有车厢的灯还亮着。
何长宜让人将谢世荣的货包都搬了过来,堵在门前,作为抵挡劫匪的第一道防线。
谢世荣要拦,心疼地说:“那可是上好的羊皮夹克!”
何长宜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