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车里放了三吨重的勋章!”
一阵细碎的声音,突兀响起车辆发动机启动的声音。
“好了,去开车,把人丢到郊区我们就可以回来吃晚餐了。何小姐一定带了钟国香肠和钟国面包,我可不能错过这一顿。”
“你这坨臭狗屎,去吃你的黑面包,你不是嫌钟国面包太软太甜、钟国香肠是辣味的吗?”
“我只是说说!该死的你别想昧走我的一份!”
司机被粗暴地塞进车,一脚油门后车到偏远的郊区,接着他就被人扔了出来,甚至都懒得揍他。
“快走快走,他们一定已经煮上香肠了,我的口水要流下来了!”
“要不是因为这个混蛋,我早就吃到钟国带馅儿面包了!”
“那不叫面包,何小姐说了,那是‘baozi’!”
“管他是什么名字,总之,我要马上回去!”
司机迷茫地看着远去的汽车尾灯,除了泥泞结冰的公路,目之所及都是灰色的积雪。
没挨打很好,但接下来怎么办?
太阳西坠地平线,天空即将全然黑下来。
零下三十度的冬夜,难不成他要用两条腿走回市区?
寒风吹过,司机打了个哆嗦。
不行,他得赶紧回去,车钥匙还在排水渠呢!
第44章
与莫斯克不同,弗拉基米尔市是由工厂组成的城市,市风相当刚健朴实。
这也就意味着,在没有足够的现金来买生活必需品时,莫斯克市民会翻出压箱底的传家宝,比如裘皮大衣、珠宝黄金等贵货,而弗拉基米尔市的市民则会拿来其他东西。
就比如——
“你确定要用这个来换一瓶钟国伏特加?”
柜台后的耿直看着面前沾着机油的长长的铁链,怀疑地问道。
铁链两侧的断口处有被锯条划开的痕迹,看上去是从什么大型机械上拆下来的零部件。
带着铁链来的是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,最外面的棉衣黑得看不出本来颜色,露出的领口处能看到里面穿的是一件工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