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警察对这方面的业务就不熟练,反应迟缓,没能第一时间敲一笔大的,贻误了战机。
而何长宜在莫斯克不是白混的。
虽然由于勃洛克局长身亡,加之动乱后的大清洗,导致她辛辛苦苦搭建起的人脉网一朝灰飞烟灭,但论起对峨国衙门的了解和对官方黑话的精通,全倒爷里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精通的。
峨罗斯警察一向是欺软怕硬,媚上欺下,而安德烈这种属于濒危物种,在灭绝的边缘徘徊,基本可以不予考虑。
只要让本地警察知道她有靠山,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拿捏的小商小贩,他们自己就会畏惧退缩。
其中积极上进的一部分还会主动示好,以便无限近向领导靠拢并最终实现取代领导的宏伟壮举。
也是非常有理想了。
何长宜并不打算向对待勃洛克局长一样对待本地警察局局长。
一方面是大清洗还没有结束,谁知道这个局长会不会改天就三鞠躬下台。
另一方面则是她不想完全复刻莫斯克的路径。
路径依赖不是什么好事,特别是在当下这个混乱的年代。
或许,她可以找出一条更合适的新路?
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和循规蹈矩毫无关系呢。
也许只有改变才意味着不变。
何长宜收回思绪,对耿直说:
“想明白了吗?没想明白就再好好想一想,我身边可不留笨蛋。”
耿直迟疑片刻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老板,您是海市人吗?”
何长宜: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耿直纠结地说:
“您说这儿的警察是乡下警察……可再怎么看,弗拉基米尔市也是一个工业城市,不是农业城市,更和乡下扯不上关系啊!”
何长宜:……
“这是比喻!比喻懂吗?!”
和敲诈勒索一条龙流水线作业的莫斯克黑警相比,弗拉基米尔市本地警察只能算得上是乡毋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