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!!”白素贞这一声清脆的叫好,把小青都给吓了一跳。她看着自家姐姐满面红光,一双美目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,整个人都傻了。徐清更是满脸迷茫。啥情况?这故事……很好听吗?“后面呢?后面怎么样了?”白素贞往前凑了一步,急切地追问。徐清慢悠悠地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然后把惊堂木往桌上一收。“咳咳,后面嘛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声音,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“切!”小青顿时不干了,拉着白素贞的袖子,“说都不说完,什么人嘛!姐姐,咱们走,不理他了!”白素贞被小青拉着往外走,脚步却有些迟疑。她回头看了一眼优哉游哉的徐清,心里翻江倒海。这个故事……怎么跟自己的经历那么像?难道……报恩的结局,真的会是那样吗?观音大士明明说过,只要报了许仙的恩,了却这段尘缘,自己便可度过此劫,位列仙班。可这个故事,却给她敲响了警钟。回到客栈,小青还在叽叽喳喳。“姐姐,你说那个九色彩莲报恩,为什么非要以身相许啊?”小青盘腿坐在床上,掰着手指头,“许那个恩人一生无病无灾,荣华富贵,当个大官,娶一堆漂亮老婆,这不也挺好吗?”“而且,一人一妖唉,我就是搞不懂,一个人和一个植物怎么能生下孩子?话说生下来的孩子是什么种族的,难不成是植物人族的?”白素贞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对着小青的脑门就敲了一下。“就你话多!”她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妹妹说话。算了,明天再去看看许公子,探探情况再说。饭馆里,徐清看着白素贞她们客栈的方向,嘿嘿直笑。【哼,这还能让你们两个结婚?做梦!】【我徐清亲自下场导演,剧本必须听我的!】他正准备关门打烊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店铺门口。来人一身素衣,面容模糊,看不真切,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生宁静的气息。徐清眯了眯眼。“这位客官,不好意思,小店打烊了。”那身影却不离开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“在下看掌柜的店铺新开,本想来尝尝店家手艺,怎么,这么早就打烊了?”徐清一摊手:“那可不,这看了一天的戏了,累得慌,准备早早休息。要不,您明天再来?”那人影沉默了片刻,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笼罩过来。“掌柜的,棒打鸳鸯,可是要遭报应的。”徐清掏了掏耳朵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“啊对对对!你说的都对!”那人影似乎被他这滚刀肉的态度噎了一下,转身准备离开。【跟我玩这套?小场面。】徐清看着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撇了撇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店门。第二天。白素贞和小青再次来到三皇庙药铺。还没进门,就看到许仙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那女子身段妖娆,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,正是徐清的影分身“吕姑娘”。“许公子,您真是太体贴了,还亲自送奴家出来。”“应该的,应该的,吕姑娘慢走。”许仙笑得见牙不见眼。白素管站在街角,看得牙根都痒痒了。小青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姐姐,人家许仙看都没看你一眼唉。”“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哼!”白素贞气得一跺脚,扭头就走。小青赶紧跟上。两人也没回客栈,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徐清的饭馆门口。“哎呀,来了啊!”徐清跟早就等着一样,热情地迎了出来,“来来来,尝尝我新做的火锅!”“火锅?”白素贞和小青一脸疑惑。“是啊,老好吃了!”很快,一个铜锅架在了桌上,炭火烧得通红,锅里红油翻滚,香气四溢。徐清给两人演示着怎么涮肉,怎么蘸料。三人围着火锅,吃得热火朝天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白素贞和小青被那麻辣的滋味刺激得俏脸通红,额头冒汗,却又停不下筷子。“痛快!”白素贞一杯酒下肚,豪气干云地一抹嘴,然后拉着小青,对着徐清“扑通”一下就跪下了。“大哥在上,受小妹一拜!”徐清吓了一跳,手里的筷子都掉了。他赶紧去拉两人:“哎呀呀呀呀呀,两位妹妹这是干什么!可折煞为兄了!”九霄云上。黎山老母看着水镜里的这一幕,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哈哈哈哈!我这徒弟……有前途!有前途啊!”她觉得,自己徒弟这次的劫难,说不定真有机会过了。就在徐清三人对着生命之水狂灌的时候,杭州城外,一个身穿僧袍,手持禅杖的和尚皱起了眉头。,!他掐指一算,城内妖气冲天,竟有一只千年大妖!“阿弥陀佛。”法海面色凝重,加快脚步,向城内走去。他走着走着,脚步一顿,停在了一个人面前。正是陪着“吕姑娘”逛街的许仙。法海的视线落在吕姑娘身上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子……不似凡人,有古怪。吕姑娘被他看得不舒服,往许仙身后躲了躲,用软糯的声音抱怨:“许公子,这个和尚好无理,一直盯着人家看。”许仙一听,这还了得?他立刻挺身而出,挡在吕姑娘身前。“大师!出家人六根清净,岂可随意窥看女子?”法海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。“阿弥陀佛,贫僧见此姑娘天人化生,不似人间之人,一时有感,并无他意。”“哼!”许仙冷哼一声,拉着吕姑娘转身就走,“故弄玄虚!”就在这时,法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许公子,你印堂发黑,最近恐有血光之灾。你与贫僧有缘,若遇危难,可来金山寺化解。”“还有,这城里最近来了千年大妖,凶险万分,公子也可来我金山寺避难。”许仙听到这话,嗤之以鼻,头也不回地拉着吕姑娘走远了。法海看着两人的背影,正准备转身离开,眼角余光却瞥见那“吕姑娘”回过头,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奸笑。那笑容一闪而逝,下一秒,她又变回了那个温婉淑女,还对着法海遥遥施了一礼。法海:“?”另一边,徐清的饭馆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“大哥!喝!”白素贞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另一只手搂着徐清的脖子,把一个大碗怼到他面前。“你这酒杯里面养鱼呢?是不是看不起你老妹?不给面子?”徐清一把推开她,舌头都大了。“放、放你娘的屁!老子养鱼?你看看你那杯里,简直是放了一片海!”“今天老哥我……嗝……不把你喝到桌子底下,老子就不姓徐!”躺在地上的小青有气无力地伸出一只手,嘴里还嘟囔着。“干了……奥利给……”第二天。“啊——!”两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徐清揉着宿醉的脑袋,从桌子底下爬了起来。“咋了咋了?遭贼了?”他一抬头,就看到白素贞和小青指着满地狼藉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徐清也愣住了。【卧槽,昨晚喝了什么东西?后劲这么大?】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墙角,拿起一个空酒瓶子,仔细看了看。只见瓶子最角落的标签上,印着一行小字。“仙秦重工特制工业酒精ax版”。徐清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来了。【好像是程咬金那个王八蛋硬塞给我的,说是什么军中特供,喝了能上天。当时也没仔细看……我信你个鬼!】白素贞和小青两人看着这满地狼藉,又想到昨晚三人义结金兰,喝得不省人事的丢人模样,顿时羞愤欲绝。两人捂着脸,尖叫着转身跑了出去。“喂!两个老妹,收拾一下啊,脏兮兮的!”徐清冲着她们的背影喊了一嗓子,结果两人跑得更快了。他无奈地摇摇头,随手打了个响指。整个饭馆瞬间恢复了整洁。“唉,喝酒误事啊混蛋。”徐清伸了个懒腰,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琢磨着下一步该干啥。【嗯,去金山寺看看那个头铁的和尚。】他打定主意,大摇大摆地出了门,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。路上,徐清正走着,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光头。两人并行了一段路。徐清主动开口:“大师这是前往何处啊?”法海目不斜视:“阿弥陀佛,贫僧乃金山寺住持,正要回寺。”“哦呦,好巧,我也要去金山寺逛逛。”徐清嘿嘿一笑,“话说大师,这附近除了金山寺,还有别的什么寺庙吗?”法海刚准备开口,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疯疯癫癫的笑声。“哈哈哈哈,法海!咱老和尚又来找你论道啦!”法海一听到这声音,脸都黑了,脚下生风,准备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徐清见状,一把拉住了他的僧袍。“哎,大师,你这急匆匆地干嘛啊?刚好我们一路,大师还能给我介绍介绍金山寺呢。”徐清说话间,一个邋里邋遢、拿着把破扇子的癫和尚已经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只见那癫僧摇着扇子,笑嘻嘻地开口:“贫僧道济,见过施主。”徐清一看,立刻对着道济掐了个诀,躬身行礼。“晚辈徐清,见过济癫大师。”济公摇着破扇子,笑得更欢了。“唉,可担不起‘大师’的称呼。这不,咱老和尚感觉这杭州城里有乐子,就过来逛逛,没想到能遇到施主你这么个有趣的人。”法海的脸色更黑了,他瞪着济公。“道济!你还没闹够吗!还嫌不够丢人!”济癫不以为意地挖了挖鼻孔。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咱老和尚哪里丢人了?法海啊法海,你还是参不透,看不透呐。”徐清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世人笑我忒疯癫,我笑世人看不穿!”道济眼前一亮,指着徐清:“哦?那你看得透么?”徐清一摊手,理直气壮。“我有啥看不透的?再说了,看不透还跑不了么?”道济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指着徐清放声大笑。“施主,有大智慧呐!可是,万一你跑不了呢?”“跑不了就不跑呗,”徐清撇撇嘴,“还能被搞死咋地。”法海听着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不着调的对话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冷哼一声,甩开徐清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。:()开始逛街!诸天万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