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可以试试是你你的身法快,还是我的枪快。”
“哎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体验,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?”
满脸愁容的但丁叹了口气。
“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,强行写出来的东西也根本没法看……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写第三本回忆录?过分了吧!”
“因为挣钱。”
甩了一个枪花,维吉尔将短铳插在腰间。
“你前天宰掉那只恐虐魔的时候,足足拆了两条街。你知不知道这些钱都是哪来的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但丁一脸正色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,达芬奇学弟是个好人……”
“好个屁!那是我掏的钱!”
维吉尔气得一阵头痛。
“赶紧写!写不完不准吃饭!”
“别吧……”
但丁叹了口气。
“维吉尔,你又不是没写过东西……你难道真的不清楚这种状态吗?”
没等维吉尔说些什么,但丁却已经瘫倒在椅子上。
“是,你想要写出来,你想要写出很好的东西。但是坐在这里看着白纸,脑子里就会跟白纸一样一片空白。没有情节,没有人物,就连最基础的故事都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你心里想的,只有休息。”
“哎……”
听着但丁的牢骚,维吉尔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又何尝不知道这种状态。
但丁这种状态还算是好的了,写不出来仅仅只是因为需要休息而已——然而和但丁不同,维吉尔就算休息够了,也很难写出什么东西了。
写作本身就是一个剖析自己的过程。
维吉尔也不是白比但丁年长了那么多,他早已把自己切割干净了。那些该写的不该写的全都化成了诗篇又或者文章传了出去,他已经什么也不剩了。
即使再怎么取材也没用,即使再怎么填充自己也没用。对于写作的激情早已伴随着写作本身燃烧殆尽,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疲倦,又或者对于当初那个自己的怀念。
即使当初写的东西放到现在来看,是那么的不堪入眼。
但至少那个正在写着东西的自己,的确是快乐的。
“行了,实在写不下去就算了。”
维吉尔拍了拍但丁的肩膀。
“怎么,要不要出去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