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杜康一路拔出着当地寺庙的时候,织田信长也已经成功地镇压了来自于他弟弟的反叛。
战事说起来并没有什么花哨。毕竟站在织田信胜那边的叛军是仓促起兵,仅仅只有少数几个织田家的家臣来得及被拉入叛军阵营——但更多的家臣却被拉入了信长这一边。兵力悬殊之下,信长很轻松地便赢得了胜利。
但信长的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“信胜,你知道家督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?”
清州城中,满脸肃容的织田信长为自己的弟弟倒了一杯茶。
“随便说,母亲那里已经为你求情了,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“意味着权力。”
织田信胜不假思索地回答着,脸上毫无惧意。
“作为家督必须妥善运用自己的权力,才能将织田家发扬光大……哥哥,你做不到这一点的。”
“是啊,我也知道。”
织田信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,这一点我确实不如你……从小时候就不如你。不过信胜,你既然这么聪明,那么你知道该如何应对今川家吗?”
“当然是议和。”
织田信胜一脸认真。
“仅凭织田氏的兵力是不可能战胜今川氏的,所以只有议和才是织田氏唯一的活路。虽然暂时会委屈一些,但至少可以保住家门……”
“好了,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叹了口气,织田信长起身离开。
“动手吧。”
……
“然后你就杀了你弟弟?”
刚刚回到清州城的杜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织田信长。
“你不是对你母亲说了不杀他吗?”
“是的,所以不是我杀的他,是我的家臣动的手。”
叹了口气,织田信长点着烟卷,沉闷的抽着。
“信胜已经被今川氏买通了啊……现在今川氏的军队已经来了,我不可能放他离开的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杜康依旧像个老年人一样捧了杯茶水坐在一边。
“杀错没杀错这种事不要问我,你自己心里应该是有底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不过这次倒是因为其他的事情。”
捻灭了手中的烟头,织田信长对着杜康纳头便拜。
“光秀先生,虽然知道这种要求很过分,但还是请您照顾好我妹妹。”
“……这个不行。”
啜饮着茶汤的杜康摇了摇头。
“我查到了一点东西,要去石山本愿寺一趟,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收拾行李的。所以我没时间照顾你妹妹,你明白吗?”
“不需要您照顾她,她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