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手掌还在淌着血,但足利义辉却兴奋地满脸通红。
“你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!你……对不起,庆次先生,吾辈只是有些激动。”
感受着架在脖子上的锋利枪刃,足利义辉连忙回过头。
“吾辈会命令那些外道饿鬼重新返回封印中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杜康点点头,但手中的大身枪却依旧架在足利义辉脖子上。
足利义辉最大的作用就是这个。可不能因为这小子嗨上了头就把正事给耽误了。
将昏迷不醒的织田兄妹还有森兰丸拎到自己身后,拎着大身枪的杜康开始欣赏起足利义辉的表演。
他很想知道,为什么想要驱动那所谓的外道饿鬼一定要用狐妖。
那可是狐妖啊……
“寂寂至无宗,虚时劫仞阿……”
回忆着那段拗口的咒语,足利义辉用鲜血在脸上勾画着狰狞的图腾。
“吼!吼!”
哀嚎声与嘶吼声越来越近了,混着杂乱无章的脚步声,外面的街上已经有了兵器交接的声音,足利义辉带来的士兵们也爆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呐喊。
“郭落洞玄文,谁测此幽暇……”
足利义辉依旧在念诵着咒语,脸色却愈发地惨白起来。
“怎么……不对?”
“嗯?”
杜康楞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不对?”
“掌控不了……”
足利义辉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就是因为身负足以镇压那些外道饿鬼的天狐血脉,足利氏才得以世代为征夷大将军,才能成为上应天命,下安万民,一言九鼎的天下人。可现在……这份血脉居然没用了?
“不可能!”
足利义辉声嘶力竭地大吼着。
“根本不可能!吾乃将军!吾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三好长庆甚至笑出了声。
“足利义辉……你真以为你祖宗能用的东西你也能用?君子之泽五世而斩,你足利氏早就该亡了!天命……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所谓的天命到底是什么东西吗!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足利义辉依旧呆呆地看着染满鲜血的双手。
“吾乃将军……”
“将军?呵。”
三好长庆不屑地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