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每个兽人能喝半瓶酒。”
看着没什么兴致的兽人们,杜康忍不住又补了一句。
“吼!!”
兽人们爆发出兴奋的呐喊声。
看着眼前这些如同发情牲口一般的兽人们,发觉不对的杜康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。
就不该多这句嘴……
“对了,大人。”
莫格凑了过来。
“这次战斗还抓到了一些俘虏……”
“你们先看着安置一下,明天领过来给我看看,顺便报个数上来。”
不再去理会兴奋的兽人们,杜康扭头便向自己的木屋走去。
他已经预见到这些兽人喝酒之后抽风的景象了。
所以必须早点休息,不然一定会被吵得连觉都睡不着。
……
“阿姆格!阿姆格!”
抱着刚做好的鲁特琴,坐在一边的格鲁克正纵情高歌。
“你是传奇人物!你风光无二!”
感受着周围兽人们的目光,德鲁克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但是你的脑袋被砍了下来,它正在咬着我的老二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正喝到兴头上的兽人们被逗得哄堂大笑,他们很喜欢这种粗俗的笑话。
“行了行了!都停一下!”
格鲁克从腰间摘下那个顶着金盔的脑袋,提起了自己的裤子。
“谁给我倒杯酒过来!我给你们弹个厉害的!”
“给你!”一个兽人直接将手中的陶瓶丢了过来,“来点厉害的!”
“好!”
格鲁克稳稳地接住了陶瓶,一口便干掉了瓶中的劣酒,随后抱起了自己的鲁特琴。
“听好了!”
与以往那舒缓并且适合吟唱的弹奏不同,激昂的琴声骤然响起。快节奏的拨弦声带着金戈铁马般的煞气,拨动着兽人们的神经。刚刚经历了战斗的兽人们不由得回忆起自己自己挥洒过的热血,甚至有兽人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抖起腿来。
“真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