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会处理。祖母和父亲别问。也要交待三叔三婶他们,别往外说露了嘴。到时再出了田姨娘这事,只怕讨不回公道不说,受的罪也是白受。”
刘氏听呆了,在京城还有他们家讨不到的公道?
见孙女一脸严肃,又想到听到的这个消息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。
最后只愣愣地看着她出去了。
想和儿子商议一番,又见儿子愣神坐在那里,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母亲,我竟不记得温氏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温氏在他脑中竟然拼不出完整的影像了。
刘氏白了他一眼,你还能记得温氏?当年温氏还没去,就和蓝氏打得火热,不顾蓝氏夫孝未满,就跟她说想娶蓝氏。
被侯爷打成那样,也不改主意。
能记得温氏?
季明堂觉得自个脑子有点乱。温氏竟是被人害死的,不是生产血崩而亡。温氏是他的元妻,世子夫人,谁会害她。
季安澜那个孽女不会拿她母亲的事来开玩笑。
可谁又会害温氏呢?
害了温氏又能得到什么呢?季明堂忽然就想到了蓝氏,脸上浮上一副纠结不愿相信的表情。
而刘氏浸淫后宅多年,平凉侯府虽不如别的府斗得那样厉害,可侯爷也是有妾室的。
妾秦氏当年也算得宠,还为侯爷生了一双儿女。
后宅的争斗她怎会不懂。
温氏死了,谁得利?这都不用想。
不是蓝氏自己动的手,就是想让她得利的人帮了她。
谁又是蓝氏的帮手?而大孙女又为什么叮嘱他们装不知道?怕再出田姨娘这事。还说罪受了也是白受?
刘氏猛地坐直了身子,目光惊恐。是她!
在京城谁有这个能力?且让安澜都畏惧,还是他们侯府不能对上,只能避让的?
是她!是他们府上!
是了,一定是她!
她还记得当年蓝氏不只一次说过,说她能进侯府,能得到赐婚圣旨,都是那人的功劳!
如果是她,一切就都合理了。
而且这公道还真不好讨。
刘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不由自主望向儿子。
正好季明堂也正朝她望来。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里能感觉到对方已猜到幕后之人。
儿子只是被蓝氏迷了心窍,他又不是蠢人,一想就能想到个中原由。
“堂儿……”刘氏声音里打着颤。
季明堂沉默着,不知如何回应自个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