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盯着骞王的背影,对这个容貌俊美风度翩翩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心,但他仍没往那方面想,毕竟骞王和他平时在古墓中遇到的鬼太不一样,且他亲眼看到他端起茶杯喝茶,谈吐不俗,谦恭有礼。
萧若颜同骞王走至院中。
她向他道歉:“我爸是搞学术研究的,凡事都爱较真,你别介意啊。你那块玉佩,等我回去要回来,还给你。”
骞王道:“不必,送出去的东西,没有要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你也是,那么贵重的东西,怎么说送就送了?”
骞王唇角轻勾,“算不上贵重,不过是个小玩意儿。我家中还有许多,你若喜欢,回头拿来送你几样。”
萧若颜诧异,“你家是财主啊,怎么有那么多好东西?你不是孤儿吗?你从小靠顾家接济,还是省着点吧,靠人资助,寄人篱下不容易,不要这么铺张浪费,会惹人口舌。”
骞王顿一下,心道,撒谎真烦。
撒了一个,就得不停地去圆。
一人一鬼沉默地往前走。
走到半路,萧若颜又说:“你来找我,你妻子知道吗?”
骞王脑中浮现出萧妍那张绝美的脸。
她如今已经是枯骨一具。
魂魄抬胎成了言妍,可是言妍已不是他的萧妍。
他闭唇不答。
等了好久,等不到答案,萧若颜盯着前面的路,说:“我承认,我很喜欢你,你长得这么妖孽,见过你的女人,很难不喜欢上你。不过这只是肤浅的喜欢,是对美好的东西的欣赏,不代表什么。今夜之行,你就不要来找我了,我不和有妇之夫搞些有的没的。”
骞王道:“好。”
他回答得如此干脆,萧若颜又有些失落。
她在心中叹了口气,女人啊,总是这样心口不一。
她又气他,为什么这么早结婚?
她偏头望着他线条深刻的下颌线,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
骞王如实答:“十几岁。”
萧若颜惊呆了,“这么早?是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逼你吗?还是你有天大的债要还?”
骞王不答。
他生前有两个王妃。
一个是正妃,一个是侧妃。
正妃是父皇帮他指腹为婚,他若不娶,那是抗旨不尊,是挑战父皇的权威,会失宠,会被贬,在他们那个皇族大家庭,失宠意味着有丢命的可能。
至于正妃的模样,他早就记不清了。
他很少去她那边,甚至未同她圆过房。
直到他死,他都没正眼看过她。
他从未爱过她。
从未。
他自始至终爱的只有萧妍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