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以前走到哪里,把我带到哪里。”
秦珩微微一笑,“是吗?好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我是觉得,男人之间探讨剑事,女孩子不会感兴趣,怕你在一旁听得乏味。”
言妍抿抿唇。
他也不捏她的鼻子了。
以前他总爱捏她鼻子,拽她耳朵,揉她脸颊,喊她小不点,小傻瓜,小木头。
如今他正经了许多。
还喊她“四嫂”。
言妍想问问他怎么想的,又怕撕开那层窗户纸。
她欲言又止。
秦珩道:“既然你想去,就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又来到沈天予的房间。
沈天予正同仙仙打视频电话。
秦珩扫一眼他手机屏幕。
屏幕里仙仙宛若仙子一般漂亮的小脸蛋有些高冷。
她在提醒父亲:“护好舅舅,早日归来。”
沈天予道:“好。”
仙仙小大人似的口吻警告他:“要洁身自好。”
沈天予唇角漾笑,“好。”
仙仙又说:“等你归来,带我去见师兄。”
沈天予颔首,“好。”
“挂了。”她摁断视频。
秦珩将剑从剑鞘中抽出。
剑一拔出,刹时整个室内寒气逼人,剑光凛凛。
时隔数千年,那剑未有一丝锈迹,仍光洁如新。
秦珩抬手拔下一根头发,放到剑上,轻轻一吹,黑发立断。
秦珩看向沈天予道:“这剑仍锋利无比,我对它有熟悉感,握着它,却找不到人剑合一的感觉,不应该。”
沈天予瞥一眼那剑,“古人铸剑,宝剑铸成,会以身祭剑。再名贵的宝剑,也是凶器,尤其这把宝剑,生前曾饮过无数人的血,剑下死过多少亡灵。你想和它人剑合一,得让他服气。你如今是秦珩,并非当年的珩王,它没那么容易认主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做?”
“血祭。”
“血祭?”
“嗯。”
秦珩挥剑朝自己左手中指腹割去。
言妍惊愕。
刚要出声阻止,可惜已经晚了。
秦珩速度太快。
他中指指腹已然出血。
鲜红的血珠滑到了那把宝剑上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