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你想办法,给我去外面租个房子!”
他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要乾净,要隱蔽!听到了没有?”
赵欣然一边咳嗽,一边颤抖著应声:“听……听到了,庭安哥……我马上去想办法……”
她知道,自己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。
至少,现在还逃不出。
他现在摆明了要胁迫她,要靠她养著。
……
次日,午后。
林家客厅,阳光透过窗欞,洒下一地斑驳。
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茶香。
姜君坐在沙发上,仪態端庄,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意。
林晚宜依偎在她身边,神態亲昵,正说著电视台的事。
当然还有傅锦洲一直避著她不见。
她去了祁县水泥厂,傅锦洲每次都不在。
让林晚宜觉得傅锦洲是在躲著她。
姜君安慰她,说她从小就很懂事,很优秀,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黯然失色。
母女俩閒聊了几句后,姜君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於是不经意地,將话题引到了林晚宜的小时候。
“你小时候,跟个小豆芽一样,胆子小得很,总爱跟在你爸爸身后……”
她的语气充满了怀念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林晚宜笑著点头:“记得,那时候爸爸就是我的大英雄。”
姜君看著女儿娇俏的脸庞,心中掠过一丝不忍,但隨即被坚决取代。
有些事情,必须说清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轻轻握住林晚宜的手,触感微凉。
“晚宜……”
她的声音,比刚才低沉了些许,也严肃了许多。
林晚宜感觉到了母亲语气的变化,笑容微敛,有些疑惑地看向她:“妈?怎么了?”
姜君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晚宜,有件事,我和你爸爸瞒了你很多年。”
“今天,妈妈想告诉你。”
林晚宜的心,莫名的一紧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姜君顿了顿,似乎在措辞,然后缓缓开口:“孩子……其实,你不是我和你爸爸的亲生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