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就睡在这张**,我住上面。”男人用手指指了指上铺说。
“李华有老婆了吧?两个人是不是挺恩爱的?”唐飞说。
唐飞心里想着:如果他妈这个烧尸体的压碎给我惹急眼了,我也学张勤勤当初对付我的那招。
张勤勤当初吓唬唐飞,说知道他家,唐飞就不敢惹张勤勤,还怕自己的老爸老妈有危险。
这个烧尸体的李华,如果真给唐飞惹急眼了,唐飞就找他老婆去,也告诉这个李华,我他妈认识你家。
唐飞也会学李华,跟他没完没了,专敲他家门,问他老婆:“你男人死没死?”
唐飞已经被这个李华惹毛到了极点,现在什么下三滥的事儿,唐飞都干的出来。总之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,如果李华不跟他和解再纠缠他,唐飞一定开始就要报复他。
“这小子光棍儿一根儿。你有什么事儿不说你直接去找他说吧。他现在就在焚尸房那屋呢。”男人对唐飞说。
我靠,我还是没说不耐烦,他就先不耐烦了,开始往外赶我,不想跟我唠了,唐飞看着这个男人。
无奈,只好点点头,唐飞转身就朝外边走了出去。
打开房门,就一阵大风带风卷雪的吹进屋子里,“呼呼”作响。
唐飞一走出房间就踩着厚厚的积雪,朝着焚尸房走去。
这样的鬼天气在家合上门,跟横山美惠亲亲热热多好你说,跑这儿来跟一个黑不出溜,没皮没脸的单身汉呐,我扯什么淡?唐飞心里想着。
这个李华成了唐飞得一块儿心病,可是唐飞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唐飞得到了一条重要的消息,李华没结婚,知道他家也没用,这招不好使。
唐飞走了两步,就站在火葬场的院子里,回头看着这一排平房,心里想着:其他的房间都是干嘛用的?给尸体整容呢?还是停尸房。
反正就是干这些事儿的应该,里边儿至少还能有纸马,纸人,纸车这些东西。
唐飞看着焚尸房,感觉自己的脚步异常的艰难,他实在是讨厌那个烧尸体的房子,讨厌那个李华。
那里就像一个禁区,唐飞永远不想靠近那里,他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的远离那里。
尤其是那个李华的眼神,李华用眼睛跟唐飞对视过,后来唐飞输了,这个伤痕就在唐飞的心里扎下了根。
李华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,他穿着红皮鞋在火葬场里,他什么他都不在乎,唐飞看到他他就笑,唐飞却被他笑的喘不过来气,胸口就像堵着一个李华,恨不得一拳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,把这个堵在胸口上的李华给打出来。
这是多么的可笑,李华法力无边,为了李华唐飞甚至把多年的烟都打算戒了。他妈和横山美惠说话不好使,而这个李华却非常地好使。
天上的月亮朦胧的藏在黑云里,星星一闪一闪的,唐飞为了可以拖延去烧尸体房子的跟前,他甚至抬头开始数星星,看月亮。
在唐飞的记忆里,夜空是如此的美好,而此时他却看不出来一点美好在哪里?
天上的星星,多如牛毛,看着眼熟却叫不出来名字,一闪一闪的他还总在对你打招呼,就像家里骨灰盒里的骨灰,里边儿装的到底是谁?唐飞不知道?
这家火葬场离市区有一段路程,途中住家的人很少,没有霓虹灯闪烁,只有黑涂涂的一条公路。
唐飞心里想着,如果在这里跟那个李花发生了争执,李华一定早有准备,万一唐飞一不注意被李华打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