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三年一晃而过。
青泽的头髮完全变白了,他成为这里唯一活著的实验品。
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凑近细细检查髮根。
“这是黑色素对头髮失效了吗?”
他对著镜子左看右看,摆了几个pose。
“这白髮造型,还挺帅。”
看著十三岁的青泽在镜子前自娱自乐,毛利兰想流泪,却又流不出泪来。
三年的时间很长,但在浓缩在记忆中,却又短的可怕。
每天跳动著的重复日常毫无趣味,在枯燥与麻木的生活中,那些面孔模糊的小孩都逐渐变得沉默与麻木,意识逐渐磨损,像被饲养的家畜。
然后在跳动的画面中突然的消失,再没有出现过。
她看著青泽的头髮一点点变白,也看著他的情绪波动一点点变少。
心在抽痛,但却只能像个看客,旁观这早已发生的过去,无法插手,无法阻止,也无法造成任何影响。
“奇怪,怎么意识波动这么大?”
佩顿博士看著屏幕上异常跳动的波频皱眉。
只是进入记忆迴廊而已,按理来说不应该会造成这么大的意识波动才对。
菲亚诺观察了一下休眠舱里的人的状態,依旧在深睡中。
“意识波动太大会怎样?”
“会从这种状態中退出来。”
佩顿博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,旁边的谐波共振机再度发射出波频。
“赶紧进入下一个记忆节点。”
毛利兰的视野发生了变化,在镜子前自娱自乐的少年换了衣服。
青泽进入了新的环境中。
这是一个位於深山中的训练营。
脖颈上的颈环没有被摘下,他手上多了个手环。
手环能够检测心率、血压、血氧、体温、呼吸频率。。。。。。
他依旧是小白鼠,每一个星期注射一次药物,进行一次全身检查。
只是换了一种实验方式。
训练营的条件比实验室简陋很多,除了他之外,还有十几个小孩。
他们一起住在大通铺中,没有任何男女之分,每个人按照编號称呼,没有名字。
每天的训练量很满,不是体能训练就是格斗训练,完不成还有各种惩罚措施。
好在,食物和营养是充足的。